踏雪!
他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,如同水波荡漾般消失不见!
下一刻,
他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白夭夭和林映雪的身后。
白夭夭和林映雪正并肩而立,
目光都聚焦在远处那对相拥的身影上,眼眶都有些泛红。
她们显然也沉浸在重逢的感动之中。
察觉到身后的细微波动,两人几乎同时回头。
白夭夭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美眸,在看到叶凌的瞬间,闪过一丝安心和依赖。
叶凌没有言语,只是自然地伸出手,
轻轻握住了白夭夭微凉的手。
白夭夭反手与他十指相扣,身体也顺势靠了过来,将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叶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,
以及那微微耷拉下来的狐耳。
他知道,
夭夭此刻一定又在自责,
自责二十年前未能阻止那场分离,
叶凌心中泛起一阵怜惜,
他抬起另一只手,温柔地抚着白夭夭的后背,
白夭夭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,
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。
林映雪看着眼前这对璧人无声的依偎,眼中也带着感动和一丝羡慕。
她看向叶凌,轻声问道:“凌弟……这是……”
叶凌这才抬起头,
看向林映雪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和一丝歉意,
“映雪姐,不好意思,没提前告诉你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花海中那对身影,
“我和夭夭……秘密策划了这一下,想给我爹娘一个惊喜的重逢。”
林映雪闻言,恍然大悟,连忙摇头,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:
“原来是这样,凌弟有心了,这……这真是太好了!”
她再次望向花海中的师尊和那个紧紧抱着她的男人,
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祝福,
“那位……就是师尊的丈夫,凌弟的父亲吗?”
“嗯!”
叶凌用力点头,目光也投向父亲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,
“没错,他就是我父亲,叶绝。”
“这二十年……他和我娘一样,都煎熬在分离的痛苦里。”
“甚至……他所经历的苦难,可能比我娘还要深重得多。”
林映雪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同情,
默默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只是安静地注视着远处。
视角转回花海中央。
叶绝的情绪依旧汹涌澎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