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吻技,在他们无数个耳鬓厮磨的日夜中已然臻至化境。
空气里只剩下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声,
肌肤摩擦布料的窸窣声,
以及唇舌纠缠间那令人面红耳赤的、湿润而粘腻的声音。
小小的空间被急剧升腾的暖意和爱欲填满。
(此处省略一千万亿字)
翌日清晨。
初升的太阳光芒泼洒在小屋门前的石阶上,鸟鸣声清脆悦耳。
“吱呀……”
木门发出艰涩的声响,被人从里面极其缓慢、极其费力地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紧接着,底下一只手颤巍巍地伸了出来,
颤抖地扒住门槛。
那手背上似乎还带着某种未消的、类似啃咬留下的红痕。
门缝加大了一点,露出叶凌的半张脸。
依旧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。
他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精气神,面如白纸,眼皮耷拉着仿佛有千斤重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乌青。
瞳孔涣散无光,仿佛连聚焦都耗尽了力气。
嘴唇似乎有点肿,微微干裂。
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,显然是冷汗未消。
他就这样虚弱地趴在门口,上半身勉强探了出来,大口喘着气,
然而,他试图往外爬的动作才刚刚进行了一半——
一道毛茸茸的狐尾,精准无比地缠住了他的脚踝!
那狐尾的力道看似慵懒轻柔,实则蕴含了不可抗拒的拉扯。
叶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近乎蚊蚋的惊呼,
整个人就瞬间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拽了回去!
“砰!”
木门再次重重关上,隔绝了晨曦,
……
日头渐渐升高,阳光变得明媚热烈。
小屋的门再次被打开了。
这一次依旧,白夭夭悠然自得地走了出来。
她站在门前的阳光下,微微眯起眼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晨光洒在她如瀑的银发上,她的脸庞白里透红,水润光泽,仿佛被天地精华温养过。
一种饱餐餍足后、被爱情和欢愉彻底滋润过的慵懒与妩媚在她身上,
一整个气色好得惊人。
然而和上次不一样的是,几秒后,
她侧过头,望向身后那扇刚刚关上的门扉,黛眉微微蹙起,
那点刚刚舒展的慵懒似乎被一丝微妙的不满足取代了。
阳光虽好,可是……少了点什么。
对,少了那个人的气息,少了那个刚刚让她尝尽世间极乐、此刻正虚弱地躺在里面的家伙。
就这么让他一个人瘫在那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