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沫早就堆上天了,刚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。现在恒指还在高位横盘,看着风平浪静,底下全是暗涌,就等着他们一声令下砸盘了。”
铁路点了点头,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赞许,又添了几分凝重:
“你算的一点没错。所以这次孙副行长跟着去,不只是银行想跟着咱们分利,背后有上面的意思。
你们公司就是明面上的推手,你们进场做多托住股市,跟国际炒家打对手盘,背后有国有银行的资金给你们托底。
说白了,这不止是你们公司赚钱的生意,是帮着国家守住港城的金融盘子,不能让他们把港城回归的成果搅黄了。”
成才的指尖猛地一顿,瞬间反应过来,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:
“所以,他们要是在金融市场输急了,不会只停在盘面上动手,可能会出现直接的袭击?冲着我,或者冲着孙副行长来?”
“是。” 铁路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的散漫气散了个干净,只剩军人的凌厉,
“李伟那边已经接到通报,有境外的势力混进港城了,就盯着这次金融战的核心人员。要不是我们有驻防纪律在身,任务不能动,我都想亲自跟着你去。”
成才看着他紧绷的脸,眼底的冷意散了些,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温了几分:
“好了,别担心。我没什么问题,更何况王团长给我挑的那五十个兵王,全是侦察、格斗的尖子,五个小组各司其职,行程、住宿、会场里里外外都能布控,出不了事。”
话音刚落,铁路就伸手一把揽住他的腰,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,低头就吻了上去。
成才下意识想挣扎,抬手推他的肩膀,可铁路的吻早就没了最初的生涩笨拙,技术熟练得很,
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缝,温柔却强势地缠了上来,带着豆浆的甜香,把他所有的挣扎都吻得散了力气。
不过片刻,成才就软在了他怀里,手从推拒变成了攥着他的衬衫衣角,直到快喘不过气,
才偏过头躲开,胸口剧烈起伏着,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点气:“铁路,你是想把我亲死吗?早饭还没吃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