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给我道歉,是给棒槌道歉!”
许忠义冷哼一声。
这齐公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皮痒犯贱!
“你......”齐公子无比憋屈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让他给棒槌这个狗腿子道歉,简直是奇耻大辱啊!
给许忠义服软也就罢了,好歹都是一个阶级。
这特酿的给小卒子道歉?
这不是告诉众人他不如许忠义吗?
不过......
古有韩信忍胯下之辱,今天他齐公子为了党国,也能忍辱负重!
眼下先把许忠义打发走,到时候撬开那个地下谠的嘴,哼......
“棒槌...对...对不起!”齐公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哎呦,齐大队长刚刚不是还口口声声说我是地下谠吗?现在怂了?”棒槌讥讽道。
许忠义也懒得和齐公子掰扯,带人直接离开。
“哥,那个人就关在隔壁!”
棒槌走到许忠义身旁低声道。
“嗯,你先回去吧,你媳妇都等着急了!这个月工资翻倍!”许忠义拍拍他肩膀。
“好嘞哥!”棒槌听到工资翻倍,顿时精神倍爽!
齐公子是个大好人啊,请他喝了会茶,工资翻倍了!这买卖血赚!
翌日,奉天站,
“你说什么?范科长不见了?”
徐寅初听到属下汇报,脑袋都懵了。
一个大活人,说不见就不见了?
这可是他们的地盘啊?!
开什么玩笑?!
“还不快去找!”
徐寅初猛地一拍桌子,直接咆哮道。
等到属下出去,赶忙拿起电话,打了出去。
“叮铃铃!!”
许忠义看着桌子上不断响起的铃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终于来了!
我特么的等的花都谢了。
这个时间刚刚好,小鬼子已经完了!
他不紧不慢的拿起电话。
“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