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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他手中的罗盘？端木九指尖微不可查地拂过盘面，一丝极其微弱的自身气息注入，巧妙地干扰了地磁对指针的影响。别说三分钟，就是三小时，这指针指向何处，也全在他一念之间。

五分钟过去……十分钟过去……

那五人额头都已见汗，脸色越来越苍白。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在推演一团迷雾，又像是在攻击一座毫无破绽的堡垒，所有的力量都如同泥牛入海，得不到任何有效的反馈。反而是他们自身，因为长时间高强度催动秘术，心神消耗巨大。

反观端木九，依旧气定神闲，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晃动一下。

“时间到了。”端木九忽然开口，声音平淡，却如同惊雷在五人耳边炸响。

他抬起手，将罗盘亮给众人。指针稳稳地指向一个方位，与赵乾心中根据所有信息推算出的最终结果，截然不同！

五人浑身一震，气息瞬间溃散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挫败。

“承让。”端木九收起罗盘，语气依旧平淡，“五位术业有专攻，根基扎实，假以时日，必有大成。只是，过于依赖术算，忽略了‘直观本心’，难免有失偏颇。”

他没有出言嘲讽，反而点出了对方的问题所在。这份气度，这份实力，让原本心中不服甚至有些怨恨的五人，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
赵乾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腾的气血，对着端木九深深一躬，这一次，是发自内心的：“端木先生……学究天人，我等……心悦诚服！今日叨扰，告辞！”

他身后的四人，也纷纷躬身，再无来时的那份傲气。

看着五人有些踉跄离去的背影，端木九目光微闪。他知道，这场“轻取”的胜利，暂时镇住了协会，但也将他和墨渊之间的对立，推向了更直接的层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