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:“……”
无法反驳。
薛深听着不对劲,一侧头,就看见宋织茵手上的棍子,头上缓缓升起一排问号:“???”
下一秒,棍子落了下来,薛深端着碗跳起来躲避,宋织茵追在后面揍他,江河想劝架又觉得薛深太渣的确该揍,因此十分为难。
很快,不大的屋里就掀起一阵鸡飞狗跳。
江瑜坐在床板上,双手撑着脸颊旁观这场热闹,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时候,深哥调皮捣蛋挨揍的画面,脸上扬起欢喜的笑容。
直到四周邻居被家里的吵闹声吵醒,破口大骂,宋织茵只能不得已停下来。
薛深揉了揉头上的包,才对他们解释小江瑜的来历。
宋织茵听完才知道自己误会大了,脸上露出一抹尴尬:“原来是从地下实验室里救回来的孩子啊!琛儿你也是,怎么不早说?”
同时心底又有些莫名遗憾。
本来她还以为儿子大了,自己能当奶奶了呢!
痛失一个亲孙女!
“你也没给我机会解释。”
薛深微微带了点幽怨语气,坐下又说:
“这个孩子,我想请江叔来抚养。”
江河猝不及防被点名:“啊?我?”
薛深:“我没办法一直带着这个孩子,又不放心把她寄托给别人,希望江叔不要为难。”
江河摇手:“不是……不为难不为难,我就是担心我年纪大了,又是个男人,没那么细心,照顾不好这么小的一个孩子。”
薛深目光柔和:“不会的江叔,你会是一个好爸爸。”
谁也看不见的江瑜亦是点头,重复薛深的后半句话。
江河真的会成为一个很好的爸爸,她和深哥的爸爸。
江河情不自禁笑了,既有些忐忑,同时又感到惊喜。他本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