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再收捡他们两人的私人物品。
江瑜手上抱了许多东西,再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妆匣时,忽然一个没拿稳,妆匣从手上滑落,咚的一声摔到地上。
镶嵌着四叶草螺钿花鸟纹的盖子一下子摔开,心爱的鱼梳也从里面弹了出来,在地面磕了好几下。
“啊呀——!”
江瑜把手上东西全都放在床上,心疼去捡梳子,以及妆匣。
鱼梳是薛深亲手给她做的,意义非凡。
妆匣也很贵,摔坏了她可要心疼死。
她把两样东西捡起来仔细检查,幸好表面都没有磕坏。
江瑜准备再把梳子放进妆匣,忽然发现了妆匣底部出现不平,眼里露出一抹惊奇。
之前没有发现,妆匣底部的垫板竟然是可以活动的,手指往下按了按,有一股微弱的上弹力,似乎里面夹了什么东西。
江瑜抽出常带身上的匕首,小心撬开垫板,垫板之下藏着一张卡片。
翻开一看,一行钢笔书写的字母映入眼帘——
“To my ultimate belief and the unspeakable love,Eugenie!”
(致我最崇高的信仰和不可言说之爱,尤金妮!)
这几个单词,江瑜认识,默默念了一遍,震惊不已。
她似乎一不小心发现了某个已故阴郁女孩埋在心底的隐秘!
“原来玫雯对尤金妮……”
江瑜拿着妆匣,忽然想明白了什么。
“难怪她说妆匣对她很重要,这是她准备送给尤金妮的订婚礼物。”
至于夹层,隐藏的很好。
如果不是重重摔了一下,再加上心细检查,根本发现不了。
想到自焚跳楼的玫雯,江瑜忽然感觉手里的匣子很重。
“早知道就还给她了。”
虽然玫雯爸爸给她重做了一个,可头一份总有不可替代的意义。
江瑜把卡片重新放回夹层,并恢复如初。
至于梳子,由于小巧,她没有再放进妆匣,而是随手塞进衣服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