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法学老师会华夏语啊？

法学老教师单手抱着一本厚厚的法律，看得出她刚从别的班级下课，经过了这里。

江瑜本想搪塞一下，不过突然想到，这位也是老师，老师应该了解老师，不如从她这里旁敲侧击一下。

遂佯作为难开口：“刚才给我们上课的语文老师，他的课很有深度，我本来有一个难题想向他请教，只是他下课后走得太快了……”

法学老师听到这话，微微讶然，“你们的语文老师……你是说尼克维奇·凯撒？他来上课了？真是胡闹，一周前刚动手术，怎么能这么折腾呢？”

原来他的真名是尼克维奇·凯撒！

尼克维奇！

和尼奥同名，这绝不可能是巧合！

尼奥会是他的克隆体吗？

如果是的话，他们为什么长得不一样？

虽然他们都是金发碧眼，可尼奥是那种充满了阳光奶油小生般的帅气，而尼克则是阴鸷冰山脸。

真是太奇怪了。

江瑜心中波澜起伏，却始终不动声色，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反问法学老师：“尼克老师最近动过手术？难怪脸色那么苍白，请问他做是的什么手术？”

虽然学生主动打听老师手术这件事并不礼貌，但法学老师考虑到文化差异，并未计较，也没有隐瞒，“他刚做完换肺手术，就算有强愈药，他也应该在病床多躺半个月才对。这么快就来上课，真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。”

江瑜听到换肺手术的时候，瞳仁狠狠一缩。暗暗掐着自己才不露异样，附和道：“就是，对呀……”

法学老师很热心的看向江瑜：“艾娃，你是一个很好学的学生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，可以把你的难题告诉我，等我遇到他了，帮你传达。”

法学课每天都有，而语文课好几天才一节。

法学老师这样说，也是为了避免学生长时间被难题困扰。

江瑜尴尬一笑，她就是随便找个借口，实际上哪有什么难题！

脑筋快速一转，想到什么，她两眼弯成月牙：

“今天尼克老师在课堂上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，课后我也想到了一个难题，想咨询老师，就是忒修斯之船难题（Ship of Theseus）——?

假如，有一艘木船，船上的所有木板随着时间损坏，被新的木板逐渐替换，直到替换了全部。那么，那艘船还是原来的船吗？”

法学老师听完，自己也想了想，露出微笑，“很有趣的问题，我会帮你传达的。”

心里揣着事，江瑜下午的课程完全听不进去，一整个归心似箭。

第一次感觉距离真相那么近。

似乎再努力一把，就能穿过迷雾。

任务也没有心思做。

主要还是没什么机会，总不能直接上去搭讪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