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物腹部起伏不定,尾巴蜷曲在身侧,尾尖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摇摆,呼出的热气融入风雪就消散不见。
巨狼耳尖微微抖动,代表着它虽然沉睡,却又保持着一种超高的警觉。
张铁军放下望远镜,回到车里,用对讲机给每个小队下发捕杀计划。
“一号装甲车从左侧突袭,二号右侧,炮车跟在后面,时刻保持在射程之内……”
正说着,忽然,对讲机里,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加入进来。
“团长,那只是公狼还是母狼?”
张铁军眉头一皱,“陈峰!老子说话时候,你插什么嘴!”
陈峰按住对讲机又说:“报告团长,你难道不好奇吗?狼是群居动物,这只怎么落单了?还有它的族群在哪里?会不会就在附近?万一狼群在附近,我们把它杀了,不是给基地制造隐患吗?”
问的都是大家都没有想过的问题。
听到张铁军沉默,陈峰赶紧追问:“那只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?听说冬天是狼的繁殖期……”
张铁军磨了磨牙,按住对讲机,“它缩着尾巴睡觉,老子怎么看得见?”
陈峰又说:“那它有没有可能是饿的爬不起来了?团长,我申请前去试探!”
张铁军板着脸深吸口气,按住对讲义拿到嘴边,“准!”
陈峰单独驾着一辆装甲车朝着巨狼驶去。
刚驶进几公里范围内,巨狼就察觉到了。
狼头一下子抬起,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方向,狰狞的露出尖牙,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。
陈峰通过望远镜看见巨狼示威,却并未减速,而是用机械臂从车厢里取出一大块血淋淋的兽肉出来。
巨狼嗅到血的味道,缓缓从雪地里爬起来,压低脑袋,吼声愈发凶狠。
但它始终警惕的站在原地,露出尖锐的巨爪。
陈峰把车开到一公里的距离,把兽肉往前抛出,然后驾车折返。
等车子跑出几公里外,巨狼终于动了,奔跑向兽肉,抵达后围着兽肉转了几圈,鼻子反复嗅了嗅,才开始狼吞虎咽。
“看吧,它是真饿了。”
陈峰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里响起。
十天不到。
任务小队返回了基地。
陈峰在基地门口就下车了,走回家。
这次任务很圆满,他获得了两天带薪假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