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深则是惊的坐起,一把扒开她的腿,脸色在一瞬间烧了起来:“我不需要你焐脚,你、你睡你那边去!”
江瑜就不,而且喊道:“你躺下来啊,我脚露外边儿了!”
薛深扯来被子把她的脚盖住,红着脸又说:“你听话,去你那边睡!两人盖一床被子,像什么样子……”
江瑜不服反驳,“我们小时候也盖一床被子了,还枕一个枕头了,怎么了?”
薛深沉声说:“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!”
江瑜又说:“是啊,小时候能做的事,长大了为什么不可以?再说这不是因为条件艰难吗?你这么唧唧歪歪的,是不是你心里有鬼!”
薛深恼羞成怒,“我心里能有什么鬼?”
江瑜哼了一声:“你心里的鬼我怎么知道?”
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心里没鬼,薛深重新躺了下来。
刚一躺好,肚子上又是一沉。
薛深有点绷不住了,“你可不可以把腿拿开?”
江瑜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,“我只有这样放才能睡的舒服啊,你这么小气干什么?我都不嫌你脚冷,你却嫌我腿沉?”
薛深说不过她,也不敢动,最后只能睁着眼睛默默数羊。
一直数到了天亮。
他失眠整晚。
可是江瑜睡的很好。
她把他的腿脚焐热之后,就像抱着个火炉子一样。
要起床了,还有点舍不得从暖烘烘的被窝里钻出来。
薛深则是直接掀被子坐了起来,眼底压着乌青,冤鬼一样盯着江瑜。
江瑜抓了抓头发,拿起棉衣往身上套,一边还说:“昨晚做了个好奇怪的梦,梦里一直在踩搓衣板……”
薛深无语至极!
她踩的是搓衣板吗?
分明是他的……
算了,不回忆也罢!
吃过早饭,江瑜就到隔壁找陈峰商量薅野鸭子羽绒的事儿。
陈峰听了,果然和她一拍即合!
两人约好出发时间。
下午四点左右,他们开着“导弹头”出门了。
黑水河果然如江瑜所预料的那般,河面全部结了冰。
极端低温的影响之下,生存在这一带的野生变异动物,大部分要么迁徙,要么冬眠。
水中的变异生物也被封在厚厚的冰层之下,不会轻易跳出来袭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