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抓走了陈峰,尸体和火势无人问津。
柳青雅等人走光后,才跌跌撞撞从隐蔽处跑出来,扑向柳父。
“爸……爸爸……”
悲伤成河,泣不成声。
棚户区。
江瑜试上新做好的鼠皮毯子,又软又暖和,开心在床板上滚来滚去。
滚完,拍拍床板,“深哥,床好软,你也快来试试!”
薛深没说话,但下一秒就吹灭油灯,摸黑爬上床。
两人躺好刚入睡。
突然。
江瑜的腕表“滴滴滴”的响了。
“哦豁,忘开静音。”江瑜眼睛都没睁开,手摸到腕表,把声音按了,“估计又是竞选新闻,一天百八十条的,没完没了。”
“别刷新闻了,睡觉。”
薛深的声音从帘子另一边传来,朦朦胧胧,带着困倦。
他的腕表,只有在江瑜外出的时候,才打开提示音。
其他时间都是静音。
别人的消息都不重要。
偶尔想起来才会看一眼。
江瑜嗯了一声。
十秒过后。
她抬起手,眼睛睁得大大的,点开腕表看了起来。
她是想直接睡,但眼睛和手控制不住睡前还有消息未读!
一行标白的文字弹出腕表屏幕——
“愤怒!今晚8点27分,一名歹徒潜入食品工厂老板的家宅纵火行凶,柳老板及其家眷全部遇害!目前那名歹徒已被巡逻队当场抓捕,郑指挥嫉恶如仇,放话定要在明日亲自枪毙歹徒,还不幸者一个公道!”
新闻后面,还附了一张歹徒的正脸照。
虽然被揍的鼻青脸肿,但五官非常醒目!
陈峰!
呼的一声!
江瑜惊坐而起:“深哥,出大事了!”
江瑜一个人顶着风雪跑到柳家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