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父:“如果那小子真那么在乎你,他为什么不来找你!”
柳青雅委屈:“还不是你把门关着,不让人进来!”
柳父又说:“你当咱家是官邸大院?那扇门拦得住阿猫阿狗,拦得住当过雇佣兵的人?”
在柳青雅想找话反驳的时候,柳父接着掏出她的腕表,给出致命一击:“你再看看这上面,就连你认识没几天的朋友,都知道发消息关心你,可那小子呢?他有给你发过一条消息吗!!!”
订婚之后。
柳青雅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,闷闷不乐。
腕表就放在她的面前,却什么也等不来。
绝望在蚕食她,一点点杀死她。
“青雅。”
窗外忽然传来一声低喊。
柳青雅空洞的眼神动了一下,又沉寂下去。
是幻觉吧。
陈峰的性格她太了解了,纯实又自卑,他不可能来。
“青雅!”
又是一声,音量有所提高。
柳青雅浑身一震,不敢置信的朝窗子方向扭头。
玻璃窗紧闭的窗外,陈峰倒挂在窗檐上,脑袋朝下。
柳青雅愣了一下,唰的起身,跑过去打开了窗。
“你……”
陈峰双手紧扣窗檐边缘,倒翻进屋,站到了柳青雅面前。
憨憨的愣着,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顺着柳青雅的话回答说:“对,是我……”
柳青雅积攒了好些天的委屈怨气刹那间爆发,紧抿的嘴巴忍不住抖了抖,“你怎么现在才来!”
并用力捶了他胸口一下。
“呃!”陈峰捂胸一个后退,脸色白了,狠狠的倒吸气。
柳青雅被他的反应吓到,眼泪憋了回去,“你怎么了?”
就去拉扯他的外套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陈峰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伤,死死捂着。
柳青雅扒不动,气了:“手拿开!给我看看!”
陈峰只能乖乖松了手。
柳青雅扒开外套,赫然看见他里衣胸前一片血红,惊的捂住嘴,又慢慢掀开里面的衣服,结果就看到他胸前裹着一大片纱布,全被血浸湿,并且还有几道血线顺着腹沟往下淌。
“你受伤了……怎么……你怎么不说?”柳青雅心疼又内疚,她刚才动手很重,会不会把他伤口打裂了?
陈峰把衣服拉下来,又合上外套,尽量若无其事的说:“没事,是刚才爬墙的时候不太小心,扯开了一点,不是你打的。再说这点伤不算什么,血一会儿就止住了。”
“走,我送你去卫生社!”柳青雅才不听他狡辩,拉着人就要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