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将军留下,其余尔等先退下。”
待室内只剩赵青珩与齐文轩后,齐文轩目光如炬,直视着赵将军,鎏金龙纹冠冕下,神情不怒自威。他抬手虚扶,沉声道:
“朕赐你为镇国大将军,随朕班师回朝。这一路艰险,朕要你护驾同行,你可有异议?”
赵青珩心里有异议能说吗?谁不想在边境天高皇帝远的,自由度高,不用理朝中那堆文臣叽叽歪歪的?但好在能陪在家人身边也是一件幸事。
心里郁闷,但对上皇上的眼睛只好闷声回答“臣无异义,愿伴陛下左右万死不辞。”
齐文轩大步流星跨至赵清珩跟前,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探出去,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。
掌心紧扣着对方沾血的甲胄,他忽而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帐中烛火乱颤:
“你这副拧眉的模样,当朕看不穿你心思?”
龙袍下摆扫过满地碎雪,他屈指重重敲了敲赵清恒的护心镜,
“朝堂那帮酸儒又如何?有朕给你撑腰,便是他们把奏章堆到金銮殿顶,也动不了你半根汗毛!”
“那陛下可说好了,您知道臣这性子,与那帮文臣打交道,还不被他们挤兑的找不到地缝去。到时候陛下可要帮臣镇场子啊。”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露出几分憨直,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齐文轩目光灼灼,手掌重重落在赵清恒肩头,铁甲与掌心相撞发出闷响。
“你且把心揣回肚里!”
他眼底燃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