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的撕扯,让她情绪起伏更大,日渐焦虑。并且随着预产期的临近,她开始变得易怒、敏感、无理取闹。
餐桌上,一向待佣人和蔼的宋可,猛地推开面前的炖盅,瓷勺撞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响声:
“拿走!这么烫!你们是想烫死我吗?!”
佣人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上前:“对不起宋小姐!我马上给您换一碗温的!”
钱铮闻声从书房出来,挥手让佣人退下。他走上前,并未先看汤,而是看向宋可:
“怎么了?”
宋可情绪失控,迁怒于他:“没什么!看我不顺眼而已!连口汤都要跟我作对!”
钱铮没说话,只是伸手用手背极轻地碰了一下炖盅壁,随即对候在门口的佣人点了点头。
佣人立刻会意,悄无声息地端走更换。
又一日,宋可望着窗外一株凋谢的玫瑰,毫无征兆地开始掉眼泪。
钱铮放下文件,走到她身边,无声地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。
宋可打掉他的手帕,语气带着哭腔的尖锐:“你走开!假惺惺!一朵花死了你都无动于衷!冷血!”
钱铮动作顿了顿,弯腰捡起手帕,没有离开,只是对身后的阿明低声吩咐:“让花房明天换一批新的来,要开得最好的。”
钱铮明显觉得宋可不对劲,他私下咨询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