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那时候忙,事情也多,经常头疼。臣妾不懂什么治国之道,只想着能让爷轻松些。”端妃轻声说道。
“在你怀里……很轻松。”皇上闭着眼睛,不经意露出了些许笑容,“那时候……朕年纪小,你是朕的……第一个女人。”
端妃的手顿了一下,只是一下。随即又恢复了刚才的节奏,指尖继续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着。
“皇上还记得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怎么能不记得,是你教会给朕很多东西。”
是啊,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莽撞贝勒,让她异常难忘的洞房花烛夜,和……承宠第二日就被德妃娘娘赐下的避子药。他在笑吗?对他来说都是很美好的记忆吗?可为何自己记忆里的东西都是疼痛与痛苦呢?
新婚第二日,她去德妃宫里谢恩。跪在地上还没起来,一碗黑漆漆的避子药就被端到了她的面前。那碗避子药,是德妃身边的孙姑姑亲手端来的,温的,不烫,正好能一口气喝完。她诧异,她疑惑,可却只得到了冷冰冰的回应。贝勒爷还没娶福晋,所以她不可以有孩子。原来,是她不配。她记得那碗药喝下去以后,离开了德妃的宫里她就开始疼,血慢慢流了下来,染红了裙子。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她只有十六岁,没人告诉她会这样。她只能忍着疼,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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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马车后,他看到了她的血,只是狠狠皱了下眉头,说了声晦气就自己骑着马离开了。独自回到贝勒府的时候,没人接她,没人管她,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的院子。整整五日,他没有再来看过她一眼。后来她才知道,他以为她来了月信,觉得她丢脸。
“朕记得,新婚那几天,朕天天往你屋里跑。”
她的手顿了一下,思绪飘了回来,又继续按着,“是吗?臣妾记得皇上那时候忙,来的不多。”
他没听出话里的意思,继续笑着回忆,“自然是多的。那时候就爱往你房里去,一躺就是一下午,什么都不用想,只觉得安心。”
“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