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什么!自己也嫌自己脏是吗?不想看这样的自己是吗!你自己都觉得你自己恶心,凭什么觉得我会稀罕你的身子呢!”
“够了……不要再说了!”
安陵容却像是没听见,指尖依旧碾着她颈间的红痕,力道越来越重,语气也越发狠戾,“怎么?不想听?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她猛地松开捏着冯若昭下巴的手,却反手扯住她散落的长发,迫使她低下头,“不想听,就自己看!看看现在的你!昨天晚上,你一定很开心吧!几年没承宠了,突然被皇上翻了牌子,一定使出了浑身解数吧!可你怎么就这么贱!你忘了他当年怎么对你了吗!”
冯若昭的头皮被扯得钻心的疼,发根像要被生生拔起,眼泪混着屈辱砸在床榻的锦缎上,却死死咬着唇,偏生不肯再发出半点哀求。
“我也是贱!为了你,为了给你报仇,我竟然去偷偷给他下慢性毒药去掏空他的身子!现在想想真是蠢!”安陵容猛地将她扔在了床上。
咚的一声,冯若昭的肩膀狠狠撞在床上,可她顾不得疼,她用力抓住了安陵容的手腕,“你在说什么!谁让你去做这样危险的事的!马上停止!马上停止听到了吗!”
“别碰我!”安陵容一下子甩开了她的手,“我不会再做了,因为你不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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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若昭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还留着安陵容手腕的温度,心口的疼却漫上来,裹着后怕与自嘲。她无力地躺在床上,蜷着肩,狼狈得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,“是我不配……不配你为我犯险,不配你记着那点情意,更不配……让你这样护着。”她偏过头,避开安陵容的目光,怕看见自己那点没藏住的在意,“你说得对,我贱。我忘了他当年的磋磨,忘了独守咸福宫的日子,也忘了你这些年对我的守护,我自私,只想着守着这贵妃的位置,守着那点可笑的体面,把所有真心都踩在脚下……我这样的人,本就不配被人放在心尖上。”
“你再也不用说这些话了,你的那些可怜话,我听够了!是我眼瞎,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