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让人又气又爱的坏蛋!”宜修无奈地给她夹着菜,“天天没个正形!快吃饭!”
“看来我的娘娘着急了,好,快吃,吃饱了喂娘娘!”
“苏郁!!!”
苏郁被这声轻喝逗得低笑出声,肩头微微发颤,却还是乖乖端起碗,享受着宜修为她盛的汤。她抬眼时,眼底盛着满溢的笑意,看向宜修的目光里带着十足的纵容,“好,不闹了,吃饭。”
饭后,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,苏郁便去沐浴了,等她回来的时候,却不见床上等她的宜修。
“奇怪,去哪了?”苏郁疑惑地走向了床边,难不成她是有事出去了。
正当苏郁疑惑不解之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猛的冲击力,将她推倒在床,还没反应过来,她的双手就被从背后紧紧绑住了。
“宜修……”
“绑了我两次,逼着我不停求饶,今日……也该换换了。”宜修笑着将苏郁翻了过来,俯身看着她说道。
“真是个有仇必报的女人!我何时……绑你绑的这么紧?你这是要杀猪啊!”苏郁动了动背后的手,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弹。
宜修低笑一声,指尖轻轻划过苏郁被绑住的手腕,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。“杀猪?”她俯身凑近,唇瓣擦过苏郁的耳畔,声音里满是戏谑,“本宫倒想看看,这头‘猪’今日能嘴硬到几时。”她抬手抚上苏郁的脸颊,指腹轻轻摩挲着,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。“前两次你绑本宫时,可曾想过今日?”宜修的指尖慢慢下移,划过她的脖颈,停在衣襟处,“那时你逼着本宫求饶,本宫可都记着呢。”
“绑手不绑嘴,你可别后悔!”
“想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让本宫害臊放过你吗?本宫有准备。”宜修笑着从袖子里拉出了一条白绢,用边角轻轻扫了扫苏郁的脸,“今日本宫什么都不听!”
“堵上嘴,求饶也听不见了!”
“怕什么,时间有的是,等你没了力气,再放开你的嘴,本宫就不信听不到想听的话!”宜修说着捏住了苏郁的嘴。
“你真要这么玩!”苏郁终于有些心虚了。
“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好好享受吧……本宫别的优点不敢说,学以致用倒是用的极好,举一反三更是擅长。”
“玩坏了……你可别心疼!”
“本宫给你准备了一盆犀角粉,玩坏了,本宫给你治!”宜修说着将白绢塞进了苏郁嘴里。
“唔……”苏郁认命地轻哼了一声。
宜修满意地看着苏郁被白绢堵得只能发出闷哼的模样,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。“这才乖。”她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,目光在苏郁身上流连,带着几分猎人看猎物的玩味。“前两次你是如何折腾本宫的,今日本宫便一一奉还。”
宜修俯身,指尖轻轻划过苏郁的脖颈,一路向下,停在她的衣襟系带处。她指尖微微用力,便将系带挑开,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,“放心,本宫有分寸。只是……今日这求饶的话,你总得好好说给本宫听才是。”
宜修说着放下了床幔,看着慢慢被挡住的光,苏郁无奈地闭了闭眼睛。自己这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