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!”宜修气哼哼地反驳,“分明是你那日玩的太过了,让我腰本就受了伤,第二天我又陪着皇上写字没得休息!抱着福惠闪了腰,是因为前面就已经受伤了!再说了,福惠不是你儿子吗!我哄你儿子闪了腰,责任不在你吗!”
苏郁被她这一通理直气壮的控诉噎了一下,忍不住笑出声,“好好好,是我不对,我全责。”嘴上这么说,手下的力道却明显轻了几分,只在她腰侧慢慢揉着,避开最疼的那一处。
“你还笑!”宜修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又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处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……”
“你看你,”苏郁无奈地摇摇头,“跟我逞什么强。”
宜修哼了一声,把脸埋回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…“我这是为谁?要不是你儿子缠着我,我用得着抱着他在殿里转圈圈?”
“是是是,”苏郁顺着她的话,“你是大功臣,我该给你立个牌坊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宜修被她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却还板着脸,“福惠如今皮得很,非要我抱着他追你,你还跑那么快。”
“那不是看你们娘俩玩得高兴?”苏郁慢悠悠道,“我要真停下来,他又该哭闹了,到时候还是你哄。”
“哼!你就会把孩子扔给我!这几日,你到底在忙什么,一天也见不到人影!”
“我能忙什么啊!”苏郁一边说,一边把药膏涂在她腰上,指腹顺着伤处轻轻推散,“马上过年了,你说宫里什么不得我盯着?灯节、宴席、赏赐、祭祀……哪一样少得了我?内务府那帮奴才,不盯着就给你乱来,我也想多陪陪你和孩子,可他们不放过我啊。皇上这几日也在问进度,真的是一点懒都偷不得。”
药膏微凉,一碰到皮肤,宜修忍不住抖了一下,“痒。”她嘟囔了一声。
“忍一忍,一会儿就热乎了。”她手掌温热,力道却拿捏得极轻,沿着她腰侧一点点推按,把药膏揉进肌理里。宜修趴在床上,被她按得舒服了些,原本憋着的一口气也慢慢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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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有敬妃还能帮你些忙,如今她也除了请安连门都不出,整日和娴嫔躲在咸福宫里,不是绣花就是做缝纫,抹额都给我送来好几条了。”
苏郁手上一顿,随即又恢复如常,淡淡道,“她爱清静,就让她清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