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郁接过碗,用银勺舀了一小勺,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,确认温度刚好,才递到宜修嘴边,“慢些喝,别烫着。”
宜修微微张口,含住银勺,清甜温润的蜜膏滑入喉咙,瞬间缓解了干涩的疼,连昏沉的脑子都清醒了几分。她看着苏郁专注吹凉的模样,眼底满是笑意。
“好点没有?”
“嗯,喝下去很舒服,胃里也暖暖的。”宜修握着苏郁的手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胃部。
“那就好。”苏郁轻轻按摩着她的胃口,“我还让厨房做了鸽子汤,一会儿喝一些,补补气血。”
“端妃敬妃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你都说了让我做主,还要问吗?你的任务,就是好好养伤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,敬妃一个梨花带雨,咱们贵妃娘娘就乱了阵脚,到时候去给她报仇嘛。”宜修说着一直看着苏郁的表情。
“咱们皇后娘娘果然是个醋坛子,就这么不放心我啊?我好像也没有冲动到那个地步,因为她失了协理六宫之权就去跟皇上喊打喊杀。就算是报仇,我也是因为那老登伤了你。说真的,我想剪了他!”
“别!我错了!你可不能做傻事!”宜修急忙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做傻事的。”苏郁笑着亲了亲她的手背,“敬妃那边,肯定不用我出手。有人会比咱们更急着找瓜尔佳氏的麻烦。”
“你说安陵容?她们……真的……是那种关系啊?”宜修一脸八卦地问道。
“皇后娘娘……管的多了吧?”
“本宫是后宫之主,出了事,本宫要负责的!”
“放心吧,敬妃不是冲动的人,她不会不顾后果的。”
“听你这意思,是说我不顾后果了?”
“你啊,冷静的时候是真冷静,那吃醋的时候,是真不分场合!”苏郁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,语气里满是宠溺的调侃,“我这话明明说的是敬妃沉稳,怎么到你这儿,倒拐到自己身上了?再说了,她们两个怎么样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总之……你对敬妃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我对你也不一样,醋坛子!”
“那你尝尝酸不酸!”宜修笑着倾身,伸手环住苏郁的脖颈,带着几分娇蛮与占有欲,轻轻吻住了她的唇。
苏郁随即软了下来,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,动作轻柔得避开她的伤口,不敢有半分用力。唇瓣相触的瞬间,没有浓烈的侵略,只有淡淡的清甜,是方才蜜膏的余味,混着宜修身上清浅的花香,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“酸!酸死了!”苏郁笑着浅啄着她的唇。
宜修轻轻用牙齿咬了下她的嘴唇,“可我觉得好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