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万别觉得女儿没有用,我倒是觉得,这孩子是老天特意赐给你,护你安稳的。”苏郁笑着轻轻抚摸着安陵容的肚子,此刻,她肚子里的孩子也突然动了,给了苏郁回应,“你看她,多聪明啊。”
“嫔妾不懂……还请娘娘明示。”
“你家世不显,又无皇子傍身,这样的条件对你来说,虽然在宫中艰难了一些。可在皇上眼里,却是实打实让他可以安心的人。”
“可这样的人,在宫中并不少。欣常在,顺贵人她们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和她们,最大的不同是心劲。”苏郁轻轻拍了拍安陵容的手,“欣常在,顺贵人是认命的,她们安于现状,只求平安度日,从没想过要往上走。可你不一样,你不甘,你要强,你肯学肯拼,哪怕起点低,也从未放弃过上进,这才是本宫肯帮你的根本。”
“娘娘,我的上进……其实从不是为了恩宠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有你……想守护的人,我明白。”苏郁说着看向了敬妃的屋子。
“她是除了娘娘外,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“那为了她,你就更要上进了。只有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强,才能护得住她。毕竟她经历的事情,太过委屈了。”
“六阿哥被害,姐姐无辜小产确实委屈。”
“不止这些。”
“不止?”安陵容吃惊地看向了苏郁,“还有什么?”
“你可知……她的这个孩子……是怎么来的吗?”
“孩子能是怎么来的?那自然是皇上的恩宠……”看着苏郁的眼神,安陵容突然哽住了,“不……不是恩宠吗?”
“也许……在皇上眼里,那个就叫做恩宠。可是在敬妃眼里,那个……叫……逼迫。”
“逼迫……”安陵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喉咙里挤出的这两个字。
“也许,你可以问一问伺候敬妃的如意,她是敬妃的贴身宫女,她知道她主子的所有事。”
留下安陵容一个人,苏郁搭着颂芝的手回了自己的寝宫。
“娘娘,为何要把那事告诉娴嫔娘娘?”颂芝小声问道。
“为何不说?她该知道她敬妃姐姐的日子过得并非那般光鲜。”
“可娴嫔娘娘如今还有着身孕,您不怕气坏了她吗?”颂芝扶着苏郁躺在了贵妃榻上,轻轻给她捶着腿。
苏郁斜倚在软榻上,用手撑着自己的头不以为然地说道,“气坏了?她若连这点真相都受不住,将来如何护着敬妃,如何护得住自己的孩子?”
“可娴嫔娘娘性子本就敏感,如今怀着孕,又不得圣宠,再添上敬妃娘娘的委屈事,怕是……”
“这样……才能把她狠劲逼出来不是吗?”苏郁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也是没办法,安陵容如今有了孩子,性子被磨平了太多,若是不添把火,她这心气就要熄灭了。”
“娘娘是想让娴嫔娘娘当您的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