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在我心里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,今日怎么如此暴躁。”苏郁笑着从剪秋手里接过了茶,送到了宜修手里。
“本宫只是不能忍受被一个贱婢玩弄于股掌之中,她有什么资格做这宫里的主子。她的孩子,又有什么资格,跟我们的福惠争宠!”宜修平复下了情绪,可依旧咬着牙说道。
“不要让我和孩子成为你的软肋。”苏郁轻轻摩挲着宜修的指腹,“你是大清的皇后,是福惠的额娘,本就该昂首挺胸,何须为一个卑贱宫女乱了阵脚?”
苏郁的话像颗定海神针,让她心头的躁乱渐渐沉了下去。她抬眼望着苏郁,眼底的戾气淡了些,只剩一丝未散的委屈,“可她揣着双胎,皇上如今眼里只有她的肚子……”
“皇上眼里的是双胎龙裔,不是何浣碧。”苏郁打断她,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,语气笃定,“等这股新鲜劲过了,或是孩子有半分差池,她的一切,不过是镜花水月。你是中宫皇后,福惠是嫡子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体面,谁也抢不走。”
她抬手端起宜修的茶盏,递到她唇边,“先喝口茶润润喉,气坏了身子,反倒让旁人看笑话。如今走一步看一步,她若是听话,我们就留她一命,若是不听,也有的是办法治她。我的皇后娘娘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又岂是一个贱婢能比的。”
宜修被她那句我的皇后娘娘说得心头一暖,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,顺着她的手抿了口茶,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,连带着委屈都散了几分。她抬手握住苏郁的手腕,眼底闪过一丝依赖,“也就你惯会说这些好听的哄我。”
“不是哄你,是事实。”苏郁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晚上,我好好伺候你。”
“你讨厌……”宜修脸红着捶了她一下。
“娘娘,皇上刚刚下旨,晋何氏为答应了。”剪秋接到消息后立刻来汇报。
“知道了,分到哪个宫了?”宜修被苏郁劝导完,已经恢复了气定神闲。
“先住在碧桐书院,等回了宫入住储秀宫。”
“晦气!这两个宫都不吉利,她啊,估计好不了。”苏郁笑着说道。
“去送个白玉送子观音给何答应,告诉她,愿她的孩子,能结实一点。”宜修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是不是你送过送子观音的,孩子都让你送走了?”苏郁小声问道。
“胡说八道!”宜修脸颊微热,抬手轻拍了下苏郁的胳膊,眼底却没了怒意,只剩几分嗔怪,“再胡说,仔细我罚你今晚不许进内室。”
苏郁笑着捉住她的手,指尖蹭过她的掌心,“好好好,是我说错了。我们娘娘是菩萨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