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也跟着笑,“可不是,当年你俩在王府拌嘴,皇后总让着你,如今倒学会反省了,也算没白生这孩子。”
苏郁握着宜修的手,眼眶又红了红,却笑着道,“自从有孕以来,娘娘时时照拂,又这么疼福惠,臣妾心里都明白。是臣妾以前不懂事,往后定好好跟着娘娘学,再不乱说话,乱发脾气了。”
宜修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眼底漾着柔笑,“要学什么规矩?你这般鲜活性子,本就不必拘着。往后宫里有本宫在,你只管安心带福惠,想闹些小脾气,便来找本宫撒气,左右本宫惯着你。”
“皇上,您看皇后娘娘,更让臣妾无地自容了!”
皇上笑得眉眼舒展,伸手点了点苏郁的额头,语气带着宠溺,“你啊,就是被皇后和朕惯坏的。她既说惯着你,你便接着这份惯,往后安安稳稳带孩子,少些愁绪,就是对她最好的谢了。”
“臣妾知道,太后是怕臣妾生了阿哥以后,更加的恃宠而骄。臣妾能明白太后的担忧,只是如今孩子已经生了,又不能塞回去不是。”苏郁拿着帕子擦着眼泪说道。
宜修忙抽了帕子帮她拭去泪痕,“傻话,有了孩子是福气,哪有塞回去的道理。太后不过是一时担心,等过些日子,你带着福惠多去寿康宫走动,陪她多说说话,让她瞧瞧你如今沉稳的模样,自然就放下心了。”
皇上也跟着点头,“皇后说得对,太后不是真恼你,只是宫里规矩重,她怕你失了分寸。你如今当了额娘,性子也收了些,太后看在眼里,定会欢喜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往后若太后有什么话,你别往心里去,实在委屈了,就找皇后说说,她最会劝人。”
“其实太后宫里的孙姑姑,之前来找过臣妾,也和臣妾说了一些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