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趁机抽回手,指尖点了点苏郁的小腹,又瞪了她一眼,“你看,孩子都嫌你不知羞。”嘴上虽这么说,眼底的慌乱却散了,只剩藏不住的柔色,轻轻揉着她的肚子,“别学你额娘,没个规矩。”
“有规矩的,这辈子也摘不到你这朵牡丹花。”苏郁说着勒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,苏郁的吻带着点孕期特有的莽撞与炙热,唇齿间还留着方才蜜饯的清甜,宜修起初还僵着身子,怕压到她隆起的小腹,可被她这般紧紧搂着腰,那点拘谨倒渐渐散了。她微微侧头,避开可能碰到苏郁肚子的角度,指尖轻轻攥着她的衣袖,没推拒,只任由那吻像温水般漫开。
不过片刻,苏郁便先松了口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带着点急,“早该这样了,总让你占先。”
宜修耳尖红得能滴出血,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疯丫头,就不怕有人进来?”
“我这里是铜墙铁壁,就算把你关起来,哪怕三天,都不会有人能找到你。”
“把我关起来做什么?”
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喽。”
宜修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拧了一下,力道却轻得像撒娇,眼底的羞赧混着笑意:“越发没个正形,怀着孕还说这些浑话。”可她没挣开,反而顺着苏郁的力道往旁侧了侧身,更小心地避开她的小腹。
苏郁低笑出声,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尖,声音黏糊糊的,“浑话才敢跟你说。真关起来,也不过是陪我吃冰酪,品香茗,哪舍得让你受委屈。”话刚落,小腹突然轻轻鼓了一下,像是在抱怨被冷落。
宜修立刻伸手按住那处隆起,“你额娘没正形,你倒要乖些。”又抬头瞪了苏郁一眼,“听到没?快松开,仔细压着他。”嘴上虽凶,指尖却轻轻捋了捋苏郁额前汗湿的碎发,眼底柔得能溺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