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为何只有对着本宫才会发懵呢?”
“谁让你长的这么美,”苏郁说着托着腮笑着看着宜修的脸,“每次见着娘娘,眼里只装得下您这容色,脑子哪里还转得过来?”
宜修被逗得轻笑一声,抬手虚点了点苏郁的额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与纵容,“就你嘴甜,净说些哄人的话。” 她放下银勺,指尖拂过鬓边珠花,眼底笑意柔和了些许,“虽然知道你是在哄本宫,可本宫还是开心。本宫已经人老珠黄了,还能得你夸奖,属实不易了。”
“又胡说!什么就人老珠黄了!这宫里,除了老登人老珠黄,哪个嫔妃不像朵花儿似的,你明明是那朵开的最艳丽的牡丹花,怎么还能说自己人老珠黄。”
“你说本宫是牡丹花,那你呢?”宜修笑着看着苏郁问道。
“我愿做离你最近的那片叶子,日日贴着你的枝桠,替你挡一挡檐角的风、窗边的露。你若舒展,我便跟着明媚;你若凝思,我便静静垂着,不扰你分毫,只做你眼底最省心的一抹绿。”
宜修握着银勺的手微微一滞,眸中先是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漫上温润的笑意,“倒是越发会说贴心话了。”
“我说的……都是真话。”苏郁看着她,眼里只有真切。
“吃燕窝吧,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宜修避开了她的目光,低头慢慢吃着自己碗里的燕窝。
苏郁见她避开话头,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落,随即她笑着将勺子伸向了宜修的碗。
“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