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宜修无奈地拿起了粉盒打开了盒盖,一股柔和而清新的香味便传了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牡丹?”宜修的眼神顿时亮了,“你送本宫的香膏不是茉莉,是牡丹?”她抬起头惊讶地看向了苏郁,也对上了她带着笑意的目光。
“是不是觉得很惊喜?”
“哼!你这妮子为人不实在,总要诓骗本宫!”宜修压下心头的惊喜故意说道。
“皇后娘娘怎么如此说臣妾,臣妾何时说了送的是茉莉花膏?那不是娘娘自己猜的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臣妾送的香膏,娘娘可喜欢?”俯身蹲在她的身侧,苏郁笑着将身子倚靠在宜修的梳妆台上,整个人显得慵懒极了。
“又不是你做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娘娘可真伤人,如今有了皇上送的茉莉,臣妾敢保证,半年之内内务府送到景仁宫里的东西,全都会和茉莉有关。这牡丹花的香膏,也就只有臣妾惦记着娘娘,娘娘竟还这么说。娘娘不要的话,臣妾可拿走了。”
吧嗒一声,宜修将盒盖盖上,“哪里来的小气鬼,送人东西,还有要回去的道理!做华妃时赏下人都出手大方,如今做了贵妃,怎么吝啬成这个样子!”
“没办法啊,做华妃时手头宽裕,自然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了。只是今时不同往日,夹着尾巴做人,自然要精打细算了。为了活命,臣妾可惨了。”
“少在本宫这卖惨博同情,年羹尧虽然已经不理西北军务,可他还是抚远大将军,晋了一等公官爵的。哪怕没有年羹尧,还有你大哥年希尧,你年家家大业大的,还养不起你这个妹妹了!”
“养得起自然是养得起,这不也要低调行事嘛。不过给娘娘做香膏的钱臣妾还是拿得出来的,只要娘娘喜欢,娘娘后半辈子的香膏,臣妾都包了。”苏郁莞尔一笑,带着十足的明媚与娇嗔。
“谁用你来送,本宫想要,自然会让内务府送来。”宜修依旧嘴硬。
“他们做的,哪里有臣妾的用心呢?这可是臣妾特意让人从花汉冲胭脂铺定做的,牡丹是用新摘的重瓣紫牡丹酿了半月,连蜜都选的是京西蜂农的槐花蜜,不抢花香只衬着甜。内务府做的那些,可跟它比不得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你早就让人去做了?你一直知道,本宫喜欢的是牡丹而非茉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