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大学咋了？上大学也不耽误结婚生孩子啊！”周母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。

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周秉坤，忽然插了一句嘴，语气带着点看穿一切的调侃：“姐，我看你啊，根本就是心里有人了吧？是不是……那个何念？”

一句话，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周蓉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又红了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急声道：“秉坤！你胡说什么呢！”语气里的慌乱，却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周父周母对视一眼，眼中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。何念？那个从小跟着女儿屁股后面跑、瘦瘦小小总是受欺负的邻家小子？虽然现在长高了，也上了大学，可毕竟比女儿小那么多岁……这……

何念怀着志忑又激动的心情，再次敲响了何雨柱在吉春临时住所的宾馆。这一次，与上次那种面对未知大人物的拘谨完全不同，他的步伐虽然仍带着年轻人的急切，但眼底深处却有了底气——那是血脉相连带来的天然亲近，是终于找到倚靠的踏实感。

何雨柱刚处理完一份文件，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倦意，但看到儿子，那倦意便瞬间被温和的笑意取代。他亲自给何念倒了杯水，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，心下已然猜到了几分。

“爸……”何念接过水杯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声音有些发紧，脸上更是控制不住地泛起红晕，“我……我昨天……和周蓉姐……”

他支支吾吾，话到了嘴边，却不知该如何向父亲描述那旖旋又冲动的一幕。毕竟，在他过去的认知里，周蓉一直是那个照顾他、保护他的邻家姐姐，身份的转变和关系的突破，都发生得太快，让他既兴奋又有些无措。

何雨柱看着儿子这副青涩又急切的模样，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。他心中暗自得意，甚至有些与有荣焉的感慨：嗯，果然是我的种！老子当年十六七岁就拿下了你淮茹姨娘，你小子这年纪拿下心心念念的蓉姐姐，也算是继承了老何家的“优良传统”了，这绝对是亲生的，都不用做鉴定！

他心里乐着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是带着鼓励的笑容，语气平和地问：“怎么了？跟周蓉那丫头闹别扭了？还是……有什么新进展了？”他刻意把“新进展”三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些，带着点戏谑，却又不会让儿子感到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