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就一会儿。”何雨柱柔声道,“来吧,叔叔带你看看吉春市的风景。”
终究是孩子心性,何念抵挡不住汽车的诱惑,小心翼翼地上了车。他拘谨地坐在副驾驶座上,小手轻轻摸着座椅的材质,眼中闪烁着新奇的光芒。
“这就是小轿车啊……真舒服……”他小声嘀咕着。
何雨柱心中酸楚,表面上却保持着微笑:“喜欢坐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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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欢!”何念用力点头,随即又低下头,“可是我从来没坐过……马叔说我们这种人不配坐小轿车。”
何雨柱的手猛地握紧了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尽量平静地说:“何念,你记住,这世上没有谁天生就配什么或不配什么。只要努力,你将来也能开上自己的车。”
何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眼睛一直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脸上洋溢着难得的笑容。
兜了一圈后,何雨柱将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地方。他转向何念,认真地看着他:“何念,叔叔问你,你想不想将来有自己的车开?有花不完的钱?想打欺负你的人就打?想让你周蓉姐回来,她就能回来?”
何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想!叔叔,我想!你真的能让周蓉姐回来吗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——这孩子,在一堆诱惑中,最在意的竟然是周蓉能不能回来。
“我能。”何雨柱肯定地点头,“但是,你要答应叔叔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何念警惕地问,那种不符合年龄的谨慎让何雨柱又是一阵心疼。
“以后要听叔叔的话,按照叔叔的安排去学习和生活。”何雨柱郑重地说,“这可能会很辛苦,但你愿意吗?”
何念几乎没有犹豫:“我愿意!只要周蓉姐能回来,我什么都愿意!”
“好,那我们就一言为定。”何雨柱伸出手,何念犹豫了一下,也伸出小手,与他击掌为誓。
第二天,何雨柱就把何念带到了刚刚划拨出来的农场区域。这里已经被简单修整过,几排平房整齐划一,院子里,一群衣着朴素但气质不凡的人正在忙碌着。
“何书记!”见何雨柱到来,一个戴着眼镜、学者模样的老人快步迎了上来,激动地握住何雨柱的手,“终于又见到您了!”
这位是曾经在东风区“劳改农场”受到何雨柱庇护的清华大学教授陈明远。何雨柱调任黑省前,特意通过王泽运作,将这批宝贵的专家学者转移到了这里,名义上仍是“劳动改造”,实际上却是保护起来,等待时机让他们重新发挥作用。
“陈教授,各位老师,这段时间委屈你们了。”何雨柱环视着围上来的人群,诚恳地说。
“何书记言重了,要不是您,我们这些人早就……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感慨道,他是北大经济学教授赵启文。
寒暄过后,何雨柱把何念拉到身前:“这就是我跟大家提过的孩子,以后就拜托各位了。”
陈明远推了推眼镜,仔细打量着何念:“好,好,一看就是个聪明的孩子。何书记放心,我们一定倾囊相授!”
何念有些害怕地躲在何雨柱身后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。
“别怕,这些爷爷和叔叔都是很有学问的人,他们会教你很多有用的知识。”何雨柱柔声安慰道。
从那天起,何念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每天放学后,他不再去捡瓶子,而是直接来到农场。在这里,陈明远教他数学,赵启文教他语文,还有其他的专家学者分别教他英语、俄语、书法、武术乃至音乐绘画。
何雨柱还特意带何念去医院做了全面体检,结果除了营养不良外,倒没有其他问题。何雨柱暗中在何念喝的水中加入了空间灵泉水,不出所料,何念的体质和智力都在迅速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