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多多,拿起一本童话书,用低沉柔和的声音读着《小王子》的片段。多多的眼皮渐渐沉重,小脑袋一点一点,最终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小主,
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儿童房,轻轻放在小床上,盖好被子。文丽跟进来,在女儿额头上印下一吻,两人相视一笑,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。
关上房门,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起来。之前被孩子和谈话掩盖的思念与渴望,无声地弥漫开来。
文丽走到窗边,拉上了窗帘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她转过身,背对着灯光,面容有些模糊,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翻涌着压抑了一晚的情感。
“你……这次能待几天?”她轻声问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“下周还能呆一周,然后回黑省。”何雨柱走近她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熟悉的雪花膏香气。
“这么快……”文丽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,她抬起头,目光描摹着他的眉眼,“瘦了,也黑了点。是不是很辛苦?”
何雨柱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,轻轻将她揽入怀中。文丽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,随即彻底柔软下来,顺从地靠进他怀里,脸颊贴在他胸前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发出一声满足的、如同叹息般的喟叹。
“还好,就是想你们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这一句话,瞬间击溃了文丽所有的矜持。一年多的分离,数不清的日夜思念,化作了此刻汹涌的勇气。她抬起头,主动踮起脚尖,吻上了他的唇。
这个吻,开始是试探的,轻柔的,带着文丽特有的羞涩。但何雨柱的回应迅速点燃了它。他收紧手臂,加深了这个吻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。文丽双颊绯红,眼波流转,那里面不再是平日里那个端庄持重的女校长,而是一个充满风情、渴望爱抚的女人。
“多多睡了……”她声如蚊蚋,却带着清晰的暗示,拉着何雨柱的手,一步步走向卧室。
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,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。文丽变得异常主动和热情,她帮何雨柱脱下外套,解开衬衫的扣子,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,却无比坚定。她的吻细密地落在他的下巴、脖颈、锁骨……
何雨柱有些惊讶于她的主动,但更多的是被撩拨起的激情。他反客为主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灯光下,文丽眼神迷离,红唇微肿,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热情?”他低笑着,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。
文丽轻哼一声,却更紧地贴向她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“想你……狗男人,一走就是这么久……”
她这带着嗔怪和情欲的“狗男人”,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更让何雨柱心动。他不再犹豫,俯身吻住她。
当衣衫滑落在地,体温逐渐升高。当文丽羞赧地想要遮挡,却被何雨柱握住手腕,固定在身体两侧。他的目光灼热,带着欣赏,巡梭着她依然窈窕有致的身体。
“文丽,给我生个儿子吧。”他忽然说道,声音因欲望而沙哑。
文丽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名分她早已不敢奢求,但一个流着两人血液的儿子……这诱惑太大了。泪水瞬间涌上她的眼眶,她用力点头,哽咽着说不出话。
“柱子……柱子哥……”文丽忘情地呼唤着,平日里端庄的形象荡然无存。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胆和响亮,仿佛要将这一年的空缺都填补回来。
暮色四合,院里的老槐树最先模糊了轮廓。晚风掠过,枝叶便发出一阵簌簌的响动,像是无声的叹息。几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,不情愿地落在窗台上,又被一阵疾风卷起,抛向不知名的角落。
窗内,暖黄的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漏出来,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。那光微微颤动,随着室内光源的移动时明时暗。灯影晃过墙壁,墙上那幅挂历的金属边沿偶尔反射出刺眼的光点,又迅速隐没在暗影里。树影轻微地摇晃,在四壁投下摇摆不定的阴影,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随着某种无声的节奏轻轻摇摆。
靠窗的书桌上,摊开的书页被不知从何处钻进来的风掀起,哗啦哗啦地响着。一支铅笔滚到桌沿,悬在那里,随时可能坠落。桌角的玻璃杯里,半杯水漾开细密的波纹,一圈套着一圈,永无止境般扩散开去。
远处路灯昏黄的光晕固执地亮着,吸引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撞击着灯罩,发出细微而密集的扑棱声。云层缓缓移动,偶尔露出一弯朦胧的月牙,清冷的光辉短暂地洒进院落,照见青石板上摇曳的树影,旋即又被流云吞没。
夜深了,风渐渐平息,只剩下墙上老挂钟的钟摆,左右摇晃,恪守着亘古不变的节奏。
风停雨歇,已是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