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证(女青年哭得梨花带雨,一口咬定是被强迫)、物证(凌乱的房间,吴昊身上的抓痕)俱在,吴昊百口莫辩。他大声嚷嚷着自己是被陷害的,是两情相悦,甚至抬出了吴家的名头。
若是平时,这种涉及干部的风化案,派出所在接到吴家的招呼后,很可能就会和稀泥,想办法把事情压下去。但这一次,情况截然不同。就在事发第二天,几家颇有影响力的报刊杂志,几乎同时刊登了内容相似的报道,矛头直指吴昊仗势欺人、生活腐化、道德败坏,甚至隐隐将火烧向了纵容包庇他的吴家。
《干部子弟就能无法无天?》、《是强奸还是通奸?权力不能成为遮羞布!》、《警惕某些家族势力对法治的侵蚀!》……一篇篇措辞尖锐的文章,像一把把匕首,插向了吴昊,也插向了吴家。
舆论瞬间哗然。在这个强调思想纯洁、干部要起模范带头作用的年代,这样的丑闻具有极强的杀伤力。群众愤怒的声讨、其他派系对手的落井下石,让吴家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吴家老爷子气得摔了最喜欢的紫砂壶,把吴部长等几个核心成员叫到书房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:“蠢货!一群蠢货!跟你们说过多少次,现在不要轻易去招惹那个何雨柱!你们当那个秦淮茹是什么人?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寡妇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?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!吴昊那个不成器的东西自己找死也就罢了,你们居然还敢出面去捞人?现在好了,被人抓住了把柄,直接把我们吴家都拖下水了!”
吴部长脸色铁青,他也是刚刚才理清头绪。他确实默许了吴昊去接近秦淮茹,想着若能成事,对吴家掌控食品厂大有裨益,就算不成,也能给何雨柱添点堵。但他万万没想到,何雨柱的反击如此迅速、如此狠辣,根本不留丝毫余地,直接就是要将吴昊往死里整,甚至不惜把吴家也拉出来“游街”。
“爸,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。当务之急是怎么平息舆论,把对家族的损害降到最低。”吴部长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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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平息?啊?”吴老爷子用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,“人家证据摆在那里,报纸都登了!现在全国人民都看着呢!你想捂盖子?捂得住吗?再捂下去,就不是一个吴昊的问题了,我们吴家都得跟着完蛋!”
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最终,在巨大的舆论压力和可能引发的更严重后果面前,吴家不得不做出了壮士断腕的决定。
吴昊被以强奸罪(未遂)和贪污受贿罪正式逮捕,最终被判重刑。所有参与营救吴昊、试图掩盖事实的吴家势力人员,包括商务局的几位干部、报社的某个负责人,甚至吴部长的一个秘书,都被迅速调离、撤职或查办。
吴家在这次交锋中,可谓损失惨重,不仅折了一个颇有潜力的旁系子弟(尽管不成器),居然还有一个嫡系,为吴昊出来说了话而折了进去。,同时还牺牲了不少明里暗里的力量,政治声誉更是遭受重创,短时间内是难以恢复元气了。
经此一役,四九城里那些还对何雨柱身边人、对他手下产业抱有非分之想的势力,都暗自凛然,彻底收起了小心思。他们明白,这个看似随和的何书记,护起犊子来是何等的可怕,手段又是何等的酷烈。东风区和他身边的人,成了名副其实的禁区,无人再敢轻易触碰。
而事件的中心人物之一,秦淮茹,在得知吴昊的下场和吴家的惨状后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心中对那个男人的依赖和敬畏,却又更深了一层。她更加专注地投入到食品厂的管理中,将这份庞大的产业打理得蒸蒸日上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区委书记办公室里,何雨柱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眼神深邃。敲打了一下不安分的吴家,算是清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。但他知道,这四九城的风云,永远不会真正停歇。未来的路还长,他需要更加小心,也更需要不断壮大自身,才能护住身边的一切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家里的号码,声音变得温和起来:“京茹吗?我一会儿就回去,晚上想吃什么?我让食堂带点回去……嗯,好,明晨、明远没闹吧?”
听着电话那头妻子温柔的声音和儿子咿呀的学语声,何雨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舒心的笑容。外面的风浪再大,家,始终是他最温暖的港湾和最终的堡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