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那只罪孽深重的手,表情痛苦得像是捧着一颗定时炸弹。
沙导看着林百禾那副惨样,又瞥了一眼她手上不干不净的东西,心里也有点膈应。
毕竟,谁想跟一个刚抓过热乎猪屎的人长时间对话啊?
于是他仁慈的点了点头:“那好吧,速战速决啊。”
工作人员立刻拿来一根水管,清澈的水流哗啦啦地涌了出来。
林百禾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冲过去把双手伸到水流下,开始了她的疯狂洗手模式!
她挤了快半瓶洗手液,搓出了丰富的泡沫,一遍!两遍!三遍!
搓得那叫一个用力,恨不得搓掉一层皮!
冲了一遍又一遍,她还在那反复揉搓,尤其是抓过那坨玩意儿的指尖和掌心,更是重点关照区域。
可无论她怎么洗,心理上总觉得没洗干净。
仿佛那股温乎软腻的触感已经深深烙印在了皮肤纹理里。
俞知在一旁看得直咂嘴,她可等着看问答环节呢。
眼看着林百禾这洗手工程进展得没完没了,她的小喇叭又开始广播了:
“我的百禾妹妹哎,你这手是打算洗到明年开春儿啊?”
“再搓下去,皮都要给你搓秃噜了。”
语气那叫一个夸张。
“瞅你这架势,是打算把这双手洗脱骨了重新长一双是不?”
林百禾正洗得专注,被俞知这么一嚷嚷,暗恨道:俞知!都是你这个扫把星!要不是你我能有这无妄之灾?
现在还好意思在这说风凉话!
于是洗得更用力了,仿佛搓的是俞知的脸。
沙导其实也有点等不及了,毕竟林百禾确实洗挺久了,而且他也迫不及待想进行下一个有趣的环节了。
于是他顺着俞知的话,拿着大喇叭催促道:“好了好了,百禾,已经很干净了。”
林百禾被两人这么一催,心里又气又急,但也知道不能再磨蹭了。
她恋恋不舍地关掉水龙头,甩了甩湿漉漉的手,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得劲儿。
只好掩下不情愿对沙导说:“沙导,我准备好了,您出题吧。”
沙导看着林百禾那副毫无压力的模样,脸上露出了那种“孩子你还是太年轻”的经典坏笑。
他清了清嗓子,用他那经过喇叭放大后格外欠揍的声音,抛出了致命选择题的第一题:
“请听题,第一题!”
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。然后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个堪比炸弹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