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面，真的是正面。”方祁安盯着那枚纪念章喃喃自语，像是有些难以置信，但更多的是一份隐秘的喜悦，是连方祁安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喜悦。

“你看，我就说吧，如果有神明存在，他们一定更希望我们可以多行善事，积善缘。他们要你献祭自己的‘幸福’做什么？”

“嗯，季先生说的对。”方祁安说着，又抬起头看向季晏礼，很莫名的叫了一声“季先生。”

“嗯？”季晏礼挑眉。

“我不用离开季先生了。”方祁安笑的乖乖的，甜甜的，很好看。

季晏礼一时看失了神，方祁安怎么会这么好看？

完全是长在他心尖上的好看。

无论是十年前的初见，还是如今的重逢，方祁安一如既往的入了他的眼，占了他的心。

季先生一向不委屈自己，他伸出手将人揽进怀里，低头吻了上去。

方祁安并不抗拒，很配合的迎合着。

他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担子，随心而行了。

方祁安很开心。

季晏礼也很开心。

“嗯……”方祁安哼唧出声。

季晏礼松开一些，笑着调侃道：“换气能力怎么还是这么差？”

“你……”方祁安晕乎乎间，总感觉季晏礼这句话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，可是缺氧的大脑并不足以支撑他的大脑正常运转。

季晏礼眨了眨眼，并没有给对方太多思考的时间，见方祁安的气喘匀了一些，再次吻了上去。

“季，季先生。”方祁安推了推人。

“怎么了？”季晏礼垂眸看着方祁安。

“喘不过气了。”方祁安小声的埋怨道。

季晏礼笑出声，在方祁安的脸颊上轻啄了两下。

“好瘦，要养胖一些。”季晏礼暗暗的想。

“季先生。”方祁安将头抵在季晏礼的胸口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