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泽听完，先同情自己三秒钟，收拾好了心情后，才开口说道：“还能有什么想法？眼巴巴地等着呗。按我们这谈恋爱的速度……你说，我退休前能娶到你吗？”

谁也不知道他那一刻内心的紧张。

姜蕴宁扭过头，看着他那副半玩笑半认真的样子，愣了一下，忽然笑了。

之前无意中听哪个同事说过，遇到喜欢的人，从见的第一面就开始计划以后办婚礼要办中式还是西式的了。

果然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宋承泽沉浸在她笑容的美好里，一点都没有深思，为什么姜蕴宁突然笑了。

结果，他忽略了一个能把想象完美落地的顶级科研人员的执行能力。

餐桌上姜蕴宁微微一笑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，示意他别紧张。

同样让人难以置信的，还有姜家父母。

姜妈妈放下茶杯，几乎顾不上宋承泽还在场，轻声问道：“宁宁，你确定吗？”

自从十五岁回到姜家，姜蕴宁展现出来的，几乎都是超乎年龄的理智与稳重。无论学业、生活，还是处理各种棘手问题，她总是冷静而周密。

所以，这么果决、几乎带着冲动的决定，他们真的是第一次见到。

“妈妈，我确定的。”

她的语气很平静，甚至理智。

接下来的科研任务依然繁重，如果一切顺利，下一次见面恐怕要等上一年。

若是不顺利……那就很难说了。

所以，以她这样的办事效率，加上身份特殊，很多事自然都要特事特办。

姜妈妈怔了怔，桌子下的手紧了紧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。她迟疑着开口，这一次问的对象不是女儿，而是宋承泽。

“小泽，宁宁的工作性质你也明白，你的工作情况自己也了解。你们两个……任何一方都不可能迁就另一方。你们这样做决定，真的考虑清楚了吗？”

姜爸爸也皱起眉，没说话，只是那种深藏的担忧已经写在脸上。

成为夫妻，若是长期分居两地，日子该怎么过？

姜蕴宁还没开口，宋承泽便先点了点头。

“叔叔，阿姨，”他语气平稳，却带着几分笃定，“从和宁宁在一起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不过，因为我们两人的工作都涉密，审查比较严格，所以结婚要先打报告、走审批流程。就算真的领证，估计也不会太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