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猜测很快被推翻——技术科在李伟的电脑里发现了一段真实录音，里面是张莉和一个男人的对话：只要你不说，没人知道手机是你拿的，我已经跟王磊说了，是他偷的。

这个男人是谁？陈默盯着录音里的声音，觉得有些耳熟。是学校的教导主任！小周突然喊道，我上个月去学校调查时，见过他，声音一模一样！

真相似乎越来越清晰：教导主任偷了学生的手机，却让张莉冤枉王磊；王磊自杀后，李伟发现了录音，想帮表弟澄清冤屈，却被苏曼阻止——苏曼可能因为某种原因，不想让事情闹大；王磊妈妈知道真相后，认为苏曼、张莉、教导主任和李伟都是罪人，所以一一惩罚他们。但林悦总觉得哪里不对：如果王磊妈妈想惩罚教导主任，为什么先杀了苏曼、张莉和李伟？而且李伟是帮王磊的，怎么会成为罪人？

一周后，教导主任失踪了。警方在他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张纸条：最后一个永恒，结束了。 林悦和陈默赶到时，办公室的窗帘紧闭，墙上用红漆画着四个∞符号，每个符号下面都贴着一张照片：苏曼、张莉、李伟、教导主任。

不对，这里有问题。林悦盯着照片，突然发现苏曼的照片上有一个小小的印记——是一个戒指的形状，和王磊妈妈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样，但照片里的戒指上刻着一个“李”字。

王磊妈妈的真名叫李娟，李伟是她的弟弟！陈默突然反应过来，李伟不是帮王磊，而是帮李娟伪造证据，想敲诈教导主任和张莉！苏曼发现了他们的计划，想阻止他们，结果被李娟杀了！

技术科很快证实了这个猜测：在李娟的出租屋里，发现了一份敲诈协议，上面写着让教导主任和张莉各拿出50万，否则就公开录音。协议的签名是李娟和李伟。那李伟为什么会被杀死？小周疑惑道。

因为李伟后悔了。林悦拿起协议，发现上面有涂改的痕迹，李伟可能觉得这样做对不起王磊，想终止敲诈，结果被李娟灭口。李娟用∞符号标记他们，不是因为他们是‘罪人’，而是因为他们破坏了她的‘计划’，她要让他们‘永远活在她的惩罚里’。

警方最终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找到了李娟，她正坐在王磊的照片前，手里拿着一支口红，在自己的手腕上画着∞符号。

你们终于来了。李娟抬起头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王磊死前跟我说，他觉得自己像在一个无限循环的监狱里，永远逃不掉。现在，我把那些让他痛苦的人，都送进了这个监狱，他们会永远陪着王磊。

林悦看着李娟，突然想起苏曼日志里的最后一句话：∞不是监狱，是无限的可能。如果我们总盯着过去的痛苦，就会被困在循环里，看不到未来的希望。雨又开始下了，仓库外的警灯闪烁，将李娟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林悦走出仓库，看着远处的天空，心里突然明白：真正的∞符号，从来不是永恒的惩罚，而是永恒的选择——是选择被困在过去的痛苦里，还是选择走向未来的希望。

但李娟永远不会明白了。她用自己的方式，将所有人都拖进了她制造的循环里，包括她自己。案件结束后，林悦将苏曼的咨询日志整理好，放在市立图书馆的符号学专区。日志的最后一页，她写下了一句话：符号本身没有意义，是人的执念，赋予了它深渊般的重量。

而在日志的封面，那个印着∞符号的抱枕，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，像一个无声的提醒——提醒着每一个人，不要让执念，成为困住自己的永恒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