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咬着包子,眼泪突然吧嗒吧嗒掉在围裙上:“那咱们就这么被当猴耍?”
“耍?”陆远转身打开系统面板,功德点数字在他眼镜片上投下幽光,“他们要观察‘群体动员’,咱们就给他们演场‘看不见的烟火’。”他指尖戳向“静音炊具套装”的兑换按钮,金属光泽的铁锅和木铲“叮”地落在案上,“这锅炒菜没动静,散热只有普通厨具的三成——地下车库、公交调度室,哪儿不能支灶?”
凌霜摘下战术耳麦,在平板上画出几条蜿蜒的红线:“监控盲区集中在老城区排水道、废弃岗亭,电动车走背街小巷,电机调成文娱模式,噪音比广场舞音箱还小。”她抽出钢笔在地图上点了七八个点,“饭盒裹旧棉被,保温四小时;无烟炭块......”
“在这儿。”陆远抛给她个黑色纸包,炭块表面浮着层系统特有的淡金纹路,“燃烧时二氧化碳排放比蜂窝煤少一半,红外仪照出来就是团灰影子。”他搓了搓手,像个要偷跑出去玩的孩子,“今晚十点,影子灶台计划启动。”
雨幕里的城市沉入夜色时,二十辆贴着“生鲜配送”标签的电动车从深夜食堂后门鱼贯而出。
凌霜裹着黑风衣坐在最后一辆车斗里,战术手套捏着对讲机:“01号,地下车库B3区,确认无监控。”“02号,公交调度室,煤炉隐蔽在工具箱后。”
陆远蹲在05号点——某老旧小区的自行车棚里,掀开棉被的瞬间,羊肉萝卜汤的香气“倏”地窜出来。
他给第七个饭盒盛汤时,张叔裹着雨衣冲进来,手里还拎着口铝锅:“小陆!
我家高压锅借你,能多煮半锅粥!“
“叔您这是......”
“我孙子说,你们这是‘地下食堂’!”老张头把锅往地上一墩,雨水顺着帽檐滴在锅沿,“我老张头别的不会,看火最稳当——你们怕监控,我给你们望风!”
凌晨两点,最后一批热饭送达。
李奶奶捧着饭盒时,暖手宝似的温度透过棉被渗出来,她摸着保温层笑出了褶子:“这饭啊,比上回还热乎。”送她饭的志愿者小陈挠头:“奶奶您猜这饭搁哪儿煮的?”
“厨房呗?”
“地下车库!”小陈压低声音,“我们陆老板说,锅在哪儿,家就在哪儿。”
三天后,“促进会”的稽查车又停在了常去的快递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