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阳皱了皱眉，突然想到对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猪仔。

在心里叹了口气，谢阳转身走到陈芊芊面前。

陈芊芊还躺在地上，蜷缩着身体，浑身都在发抖。

她的眼泪已经不流了，可能是流干了。鼻子里和嘴角全是血，头发粘在脸上，身上那些被撕烂的衣服碎片盖不住什么，眼睛满是红肿。

谢阳脱下自己的外套，披在她身上。

“能站起来吗？”

陈芊芊的嘴唇动了一下，没有发出声音，但点了点头，随后试图撑起身体，但手臂在发抖，撑到一半又摔了回去。

谢阳没伸出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，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，将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
谢阳感觉对方整个人此刻就像一片被暴风雨打碎的叶子，轻得不像话，软得不像话。

谢阳扶她在床边坐好，床上还有件女人的外套，谢阳抓起递给她。

陈芊芊接过去，只是抱在怀里，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。

谢阳转过身，看着墙角那几个还在发抖的女舍友。

“帮她穿衣服！”

两个女孩赶紧跑过来，一左一右开始帮起了她。

还没将衣裤穿好，陈芊芊突然站起身，看向床上那个试图退出房间的沫沫。

陈芊芊猛的挣开两个女孩，扑向沫沫！

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，连谢阳都愣了一下。

陈芊芊冲上去，一把揪住沫沫的头发，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
那一巴掌打得很重，声音清脆得不像打在脸上，更像打在了一块结冰的地面上。

沫沫的脸偏向一边，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，血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
陈芊芊又是一巴掌。

这一次比刚才更重，沫沫整个人被打得歪倒在床上，头发散乱，鼻子也开始流血了。
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！”

陈芊芊的声音在发抖，不是害怕，是愤怒，

“我把你当姐妹！我带你来是想让你过好日子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我也是被骗来的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！”

沫沫捂着被打肿的脸，看着陈芊芊。她的鼻子在流血，嘴角也裂了，血糊了半张脸，样子狼狈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