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……”
如同冷水滴入滚油,那股能量一接触到生灭真意,立刻剧烈沸腾、冲突起来!毁灭与新生两种力量相互绞杀、湮灭!秦渊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,丹田传来刀割般的剧痛!
这过程比想象的更凶险!他的生灭真意还是太弱,而轮回域的能量侵蚀性太强!
但他咬牙坚持着,将全部心神沉入其中,努力操控着生灭真意,如同一个蹩脚的炼金术士,试图从狂暴的矿石中提炼出那么一丁点有用的金属。
湮灭!湮灭!大部分异种能量都被生灭真意磨灭!但就在这剧烈的冲突中,一丝极其细微、几乎难以察觉的、相对“温和”的能量,被剥离了出来!这丝能量不再充满死寂,反而带着一种回归原始的、近乎混沌的“基础”属性。
就是它!
秦渊立刻引导这丝微弱的能量,融入世界之树留下的生机之力中。生机之力如同干涸的土地遇到甘霖,虽然只有一滴,却欢快地将其吸收、同化!修复肉身的速度,肉眼可见地加快了那么一丝丝!
有效!
秦渊心中涌起一股狂喜!虽然过程痛苦,效率低得令人发指,但这条路,走通了!
他休息了片刻,待丹田的剧痛稍缓,便再次如法炮制,小心翼翼地“垂钓”起来。
时间在寂静和偶尔的能量微爆声中流逝。秦渊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,又像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杂技艺人,一次次地引来弱小的能量体,一次次地承受着能量冲突的反噬,一次次地从毁灭的边缘,剥离出那救命的细微能量。
柳依依和夜枭先后从调息中醒来,她们震惊地看着秦渊。她们能感觉到,秦渊的气息在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恢复着,虽然过程看起来极其痛苦,不时咳血,脸色忽青忽白,但他眼神中的光芒,却越来越亮。
他手指上那枚戒指,偶尔会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幽光,如同呼吸。
几天后,当秦渊再次成功炼化一丝能量,感觉胸口的闷痛减轻了大半,已经能够自行坐稳,不再需要搀扶时,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。
“怎么样?”柳依依忍不住问道,美眸中充满了好奇和担忧。
秦渊抬起手,看着那枚黑色戒指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,像是自嘲,又像是庆幸:“暂时……饿不死了。就是这‘饭’吃起来,有点硌牙,还费筷子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感受着体内重新流淌起来的、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枯竭的灵力,以及那稳定了许多的生机。
“接下来,该去找点……像样点的‘食材’了。”他的目光投向石缝外那光怪陆离、危险与机遇并存的轮回域深处。
黑色戒指似乎感应到他的想法,内部那点“核心”,微弱地搏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