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文瞪她。

“换什么换，就这件！”

她从旁边拿起一件风衣，递给乔欣。

“穿上这个，等会儿回去的时候穿外面。到了他面前再脱。”

乔欣接过风衣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
王子文自己也套上一件大衣。

“走。”

乔欣深吸一口气，跟着她走出房间。

书房里，许昊刚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。

他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
忙了一上午，该去看看那两个姑娘了。

他走出书房，往客厅走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看见两个人从套房外面走进来。

王子文和乔欣。

她们外面都穿着一件大衣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许昊愣了一下。

“你们不热吗？”

七月的京都，三十多度。

房间里开着空调还好，但穿大衣也太过分了。

王子文看着他，嘴角弯起一个神秘的弧度。

“热啊。但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有惊喜。”

许昊挑眉。

“惊喜？”

乔欣站在她旁边，低着头，脸红得像熟透的虾。

许昊觉得有点奇怪，但没多想。

“中午想吃什么？我让餐厅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卡在喉咙里了。

因为王子文把大衣脱了。

许昊愣住了。

那是一套学生装。

白衬衫，格子短裙，白丝。

清纯。

太清纯了。

清纯到让人想犯罪。

王子文站在那里，歪着头看他，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笑。

短裙下面，白丝包裹的腿又细又直，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。

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高中生。

许昊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“嗡”的一声。

然后他看见乔欣。

她低着头，手指攥着大衣的领口，像是下不了决心。

王子文推了推她。

“欣欣，脱。”

乔欣咬了咬牙，把大衣脱了。

许昊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
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裙。

短。

太短了。

短到不能再短。

黑色的蕾丝贴在身上，若隐若现。

领口开得很低，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更往下的弧度。

裙子下面，是一双被黑丝包裹的腿，又长又直，白得发光。

黑丝到膝盖，上面那一截白嫩的大腿，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，冲击力强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乔欣站在那里，不敢看他。

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，睫毛轻轻颤着，手指攥着裙摆，想往下拉一点，但根本拉不动。

许昊看着她们两个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一个清纯，一个性感。

一个狡黠，一个羞涩。

一个白丝，一个黑丝。

这两个姑娘，一个用胆大包裹着害怕，一个用害羞掩饰着渴望。

她们用这样的方式，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。

不是交易，不是讨好。
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