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从后面搂住了那具娇小的身躯。
很软,很香。
还在轻轻发抖。
许昊没多想。
喝了酒的人,脑子本来就不太转得动。
他只当是刘涛紧张——毕竟之前没有太多的接触,紧张也正常。
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。
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以为她是冷,于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。
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游走。
酒精放大了本能,模糊了理智。
他只知道怀里有个人,是热的,软的,香的。
是他的。
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。
那是最敏感的地方。
怀里的人猛地绷紧,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压抑不住的嘤咛。
那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许昊的呼吸重了一分。
他的手继续往下,探进了她的睡衣下摆。
触手之处,是一片细腻到不可思议的皮肤。
她还在发抖,但没有躲。
许昊的手指划过她的腰侧,那动作带着酒后的慵懒和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那种急促不是害怕,是另一种东西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理智告诉她,应该推开他。
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他的吻从耳垂移到脖颈,一路向下。
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床单,指节发白。
她想叫,但叫不出来。
她想逃,但逃不动。
她只能闭着眼睛,任由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。
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那种声音,她从没发出过。
羞耻。
太羞耻了。
但她控制不了。
他的动作顿了一下,像是被那声音刺激到了,然后变得更加放肆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,在狂风里打着旋儿,不知飘向何处。
最后那一刻,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我是许昊的女人了!
但这个念头,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浪潮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