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病房里,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温颜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手背上贴着固定针头的胶布,透明的药液正缓缓滴落。
门被轻轻推开,江墨抱着糖糖步履匆匆地走进来,糖糖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妈妈!”
糖糖挣扎着从爸爸臂弯里滑下来,赤扑到床边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小手覆盖在妈妈扎针的手背上,小小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
“妈妈……打针疼不疼呀?糖糖给你呼呼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,大眼睛里水光潋滟,全是心疼。
温颜侧过头,抬起没打针的那只手,轻柔地拂过女儿额前细软的碎发,苍白的唇勾起一个安抚的弧度。
“傻糖糖,妈妈不疼,就是有点累,睡一觉就好了。今天在学校乖不乖?有没有拿到小红花呀?”
这一问立刻点亮了糖糖的眼眸。
她急切地“嗯嗯”两声,像小鸡啄米般点着小脑袋,迅速从小书包侧边的口袋里掏出一朵鲜艳的小红花,献宝似的捧到妈妈眼前。
“妈妈看,糖糖今天可乖啦。教画画的白老师夸我画的‘王子爸爸’最特别,还说……还说糖糖特别有想象力!”
她兴奋地复述着老师的表扬,小嘴叭叭地说着今天幼儿园的新鲜事,脆生生的童音驱散了病房里的沉闷。
她一边说,一边把小红花小心地放在妈妈枕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