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问她。
“你竟然让侯府的世子,住耳房?”
张婉宁先是惊讶了一阵,随后一想,这也确实是姜棠能干出来的事情,“谢蘅脸没绿?”
谢明漪撇撇嘴,“又绿又黑。”
她怀疑清风榭的火就是兄长自己干的,可是她没证据,也不敢拆穿,怕兄长将这满腔怒火发散在她身上。
张婉宁笑了,转身坐到姜棠面前,端起面前的茶饮了一口,好整以暇的打量她。
姜棠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,“你要么说话,要么去窗前,看热闹。”
“我可是从未见过谢蘅吃闷亏的,他这算是碰到对手了,偏偏这人他还凶不得骂不得,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。”
张婉宁伸手在她胳膊上戳了两下,“你准备给他机会吗?”
“什么机会,我何时说要给他机会了?”
姜棠又瞪了眼窗前的罪魁祸首,“谢明漪,你到底胡言乱语了多少?”
“……就,随便说两句,反正,我离得远,也没听太清楚,说错了也有情可原……”
谢明漪突然笑的别有用心,“要不然,你重新说,省得你怪我说错。”
姜棠“嘁”了一声,“少打我主意,想知道,去问谢蘅。”
谢明漪啧了一声,走过去,在二人中间坐下,看看左右,又看看右边,目光落在姜棠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“我听说,今日圣上召见了西戎的公主和王子进宫。也不知道这和亲最后会是谁。”
张婉宁蹙眉,“怪不得我今日来书斋的路上,街上的人多的都不动,害得我特意绕了一圈才赶来。原来是西戎公主的马车。”
说到这,她突然想起什么,“你昨日在云栖阁,故意跟那公主闹了一场,我听人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,你故意的对吗?”
自从她跟姜棠相识以来,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,想必此时也是另有谋算。
姜棠目视前方,冷笑,“别人找上门,我怎么能不还口,自是要大张旗鼓的还回去!反正半个上京城都知道我名声不好,也不怕再多一桩。”
“你是觉得,西戎公主这次冲的是侯府。”
姜棠挑眉,“把觉得去掉!”
“你觉得是那公主还是王子?”
张婉宁蹙眉,有些看不透。按理说,和亲的事情,定是宫里的事情,只看是陛下收入后宫,还是皇子,谢蘅的身份,倒是也敏感。
这局面,不用猜,都觉得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