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一个脏字,却字字都在说西戎姑娘不知羞。”
姜棠站在窗前,笑道一脸与有荣焉,这于安确实有几分机灵,不仅容貌俊俏,心思也活络!
青芜顺着姜棠的目光望去,也笑了,“姑娘,这云栖阁就属他最通透,不管多大的麻烦,都能应对。”
“今日这麻烦,估计他就应付不来了。”
姜棠慢条斯理地道,“瞧见没,那一直不说话的女子,若是没猜错,便是西戎的公主!”
“西戎的公主?”
青芜错愕地看向姜棠,“夫人是说,她就是来大昭和亲的公主?”
姜棠耸耸肩。
随着两人的争吵声,围在云栖阁外面的百姓越来越多了,眼看就演变成水泄不通。
“走吧,既然人家都找上门了,岂有不应对的道理。”
姜棠放下茶盏,理了理身上的衣衫,带着青芜从楼上下来。
“既然是开门做生意,凭什么就不让我们进,难道不是歧视我们西戎人,故意让西戎与大昭不合?”
那婢女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更加的理直气壮了些。
于安笑吟吟地道,“姑娘这话说的不对,一单生意做不成就要引起争斗,那我这小店每日百人来看,只看不买的人我都要去争斗一番?岂不是土匪强盗?”
“你就是歧视我们,否则为何不让我们进店。”
“见过强买强卖的,没见过你这样的胡搅蛮缠的,不让你进,自是有不让你进的道理,还请姑娘,另去他处。”
一旁围观的人也忍不住了,七嘴八舌的议论。
“就是,这姑娘也太跋扈了,若是在大昭,定然嫁不出去,人家不卖,非要买,实属少见。”
“这云栖阁为何不接待西戎的客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