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戎的王子阿克泰回头,眉头微蹙,“你不好好休息,起来做什么?”
“闭上眼就是那些可怕的东西,不如起来活动活动。”
西戎公主坐到阿克泰的对面,看着他,“我们的人太过显眼,要想办法探探这上京的水深水浅才行,阿爸给我们的这些消息,全完用不上了。”
他们从进了大昭的地界开始,怪事不断,她又接二连三的受到惊吓,偏离了与阿爸定下的路线,以至于该遇到的人并未遇到,对整个上京的局势一片模糊。
“外面守着的,都是上京人,别说想打听些什么,就是连出个驿馆都是许多人跟着。”
他们入京的消息早已经传进大昭的皇宫,可是他们已经入城一日了,还是没有被召见的消息!
若不是因为阿爸需要大昭的这样的背景支持,他才不会忍下这口气!
“既然出不去,那就找现成的。”
说着,她不动声色的朝着一旁的伺候的驿馆下人看了一眼。
阿克泰会意,朝着身后的护卫看了一眼。
“我们不能等了,明日,我会亲自去大昭的皇宫门外求见,为你求医。”
此话一出,西戎公主目光骤亮,点点头。
经此一遭,西戎人对大昭百姓动刀的事情在上京城传得沸沸扬扬,西戎使者入住的驿馆门外冷冷清清的,就连行人都嫌晦气绕道而行,驿馆正对面的茶楼生意瞬间冷清下来。
茶楼掌柜在楼上望着外头稀稀拉拉的行人,直皱眉头,“这西戎人一来,我这生意就没了,果真是晦气!打听到了没有,这些日要入住多久?”
别的街巷,生意红火,他这可好,整整半日了,别说客人,这街上的行人一瞬间就没了!
伙计面露难色,“掌柜,对面守着的是隐麟卫,别说的打听了,那些人一个眼神,小的就想尿裤子了,还敢打听?”
“……”
掌管一噎,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,“那去把门关上!”
伙计挠挠后脑勺,“现在关门,咱们不做生意了?”
“外面哪里有人,做什么生意?”
掌柜的一脸糟心,“反正,这西戎人一日不走,也没人敢来。”
伙计讷讷地应了一声,也忍不住抱怨,“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咱们也能算是被西戎人连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