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他故意让人做的漏洞百出,就是为了让事情落在萧承稷身上,以他们之间的默契,萧承稷必然能想出此举用意。
萧承稷气笑了,笑的谢蘅难得有些不解,“不是么?”
“我已经让李牧去查,查清了直接禀父皇,顺便铲了临安的地方官,对吗?”
萧承稷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。
谢蘅不语,可事实就摆在眼前,萧承稷一早就将一切都串了起来,气得眼冒金星,“你可知道,你那些人拦路的时候,四哥和二哥刚好撞见!好巧不巧就拦了我的马车!”
一听这话,姜棠那双狡黠地桃花眸忽然一亮。
谢蘅微不可察地勾起唇,“如此,李牧的官职便板上钉钉了。”
萧承稷沉着脸,刚要随口问一句为何,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蹙眉转向谢蘅,“二哥一直想要将李牧收在麾下,我将此事交给李牧,二哥定然会极力促成。”
“正是。”
李牧此人刚正不阿,二殿下早就对李牧起了别样的心思,如今,刚好做了顺水人情,在睿王看来,定会猜测,萧承稷与二殿下合谋将他给算计。
谢蘅唇畔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……”
萧承稷饮茶的手一顿,冷声道,“就没有一点私心?”
“有。”
谢蘅也不藏着掖着,“我要幕后人,是谁想动姜棠。”
萧承稷一愣,视线落在一旁默然不语的姜棠身上,又看向谢蘅,“不是四姑娘吗?怎么是姜棠?”
“那匪人拿着姜棠的画像,自是冲着她而来。”
谢蘅抬起头眯了眯眼,明人不说暗话,直截了当地道。
姜棠明显的感觉到萧承稷的脸色更诡异了。方才还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,此刻添了些不易察觉的凝重,落在谢蘅身上时,多了几分审视,显然画像一事,他此前并未知晓。
“可那告状人手里并未呈上画像。”
谢蘅眼睫微垂,“因为那画像在臣手里,如今二殿下被牵扯了进来,睿王的视线一定会从殿下身上转移开来,殿下便有了时间布局。”
萧承稷盯着谢蘅看了片刻,眼底的凝重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了然的沉郁。
他端起茶几上的茶盏,却没喝,只低声道,“你定然还有其他谋算,是镇北将军的事情有了眉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