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不肯松手。
姜棠挣扎了半晌,也抽不出来,索性放弃了,连惧内都说出口了,谢蘅一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。
好半天没听到萧承稷说话。
姜棠眉梢一挑,抬头看向对面的萧承稷,却见他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两人,若有所思。
其实他今日之所以来将两人找来,就是为了确认姜棠盘四君子到底要干什么,可他万万没想到,谢蘅竟疯成这个德行,纵容姜棠到如此地步。
等等!
他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。
谢蘅这哪里是惧内,分明就是要为姜棠折腰了?
呵!
如今倒好,一边还想跟人家划清界限装冷淡,一边自己先陷得深不见底,连惧内这种话都能随口说出来。一边嘴硬要跟人家划清界限,一边自己陷进去了!
萧承稷好整以暇地看着谢蘅。
眼底藏着几分戏谑,一开口却故意说句让姜棠摸不着头脑的话,“我府上的客房还是不错的,若是他日需要,尽管来,府邸大门向你敞开。”
谢蘅闻言,唇角勾了勾,半点不接他的茬,反倒慢悠悠回了句:“若是你缺地方落脚,我倒可以把清风榭借给你住些日子。”
萧承稷心里当即嗤笑一声:人不要脸,真无敌。
他去住谢蘅的清风榭,那岂不是谢蘅就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去温柔乡。这算盘,打得倒是比谁都精!
与此同时,季府书房。
“公子,景阳侯府世子从宫中出来后就去了六殿下府邸。”
季崇礼站在书房的窗边,盯着外面的梧桐树叶,默然不语。
小厮说完半晌没听到季崇礼回应,下意识地微微抬头望去。
“姜棠也在?”
小厮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景阳侯府的世子夫人。
“是,一同出宫,又一同进了六殿下府邸,直到现在还未出来。”
话音未落,就见季崇礼包扎着的右手猛地攥紧,红色染红了白色的纱布,甚至有几滴血珠滴落在地上。
“她也在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