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一个谢蘅,现在加上一个姜棠,这两个人拧成一股绳,强的可怕!
“坐吧。”
他转身回到梨木椅子上坐下,认命的挥挥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话音顿了顿,萧承稷摩挲着茶盏,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,“四君子被人盘走了,可我让人打听了一圈,竟然没人知道那铺子是谁盘下来的,你们说,盘下铺子的那人是不是要跟我做对?”
姜棠正要往椅子里坐,听了这话,险些一屁股墩坐地上去,不过很快,她就平复了心绪,不动声色地搭着扶手坐稳。“什么人会跟殿下作对?”
“定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。”
萧承稷抿了口茶,瞥了姜棠一眼,“你向来消息敏捷,不如猜猜。”
“……殿下谬赞,臣妇猜不来。”
姜棠故作为难地摇摇头,因为我就是口中的那个居心叵测的人!
谢蘅不做声,垂下眼,刚好掩盖住眼底的笑意。
姜棠又道,“殿下定是这几日忙碌学堂的事情,太过操劳,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错觉……”
萧承稷笑了一声,“确实,我最近因为那铺子的事情困扰极了,我想来想去,只能是内贼。”
“……”
姜棠被噎的脸有些泛红。
谢蘅正慢条斯理地饮茶,并未想介入这个话题。
一只手忽然从旁探出,在桌下攥住了他的袖子。
他动作一顿,垂眼朝桌下看去。
只见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正拽着自己的袖子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白,连带着他袖上绣的暗纹都被扯得变了形。
谢蘅眉梢微挑,看了一眼,又接着饮茶。
……无动于衷?
姜棠暗自咬牙,手上的力度微微加重。
这人平常一点即透,今日怎么这般愚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