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,萧邺甚至都怀疑,他都怀疑自己失忆了,这婚是他赐下的吗?
“来来来,你给朕说说,到底是什么给了你砸皇子府的底气。”
萧邺也不坐在案前了,一招手,让刘公公给他搬了个锦凳,坐在她们面前,一副今天说不清楚,谁也别想起身的意思。
“回陛下,臣妇心中没有底气,全是对夫君的担忧,夫君是陪同殿下一同前往围猎的,怎么跟他去一趟,就毒发了,臣妇虽只是个妇道人家,不懂朝堂规矩,却也知道‘谁邀伴,谁照拂’的道理。”
顿了顿,姜棠又瞪了一眼六皇子妃,“谁曾想,六皇子妃,忒不讲理,二话不说就让人轰臣妇走,那臣妇定是不干的,就……砸了六皇子府的大门!”
“你那是砸吗?是拆,如今我府邸全靠侍卫守着!”
六皇子妃一个眼刀剜向姜棠,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。
“哦?砸了?”
萧邺声音微扬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放肆,你可知道,那府邸的牌匾是朕御赐的!”
“回陛下,那牌匾没砸。还在上面挂着呢。”
“……”
萧邺脸上的怒意僵了一下,很快又调整过来,看着姜棠,“留了牌匾,只拆了门,好,干的好!”
“那木兰围场是朕的,你要不要也把朕的宫门砸了?”
萧邺一边笑,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轻飘飘一句。
“臣妇不敢。”
前有陛下阴冷的目光,旁边还有六皇子妃幽怨的眼神,姜棠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诚惶诚恐地磕了个头。
“我看你敢的很,堂堂景阳侯府世子夫人,竟然去砸皇子府的大门,你不觉得耻辱,还沾沾自喜?”
萧邺强自忍耐,这才将有失风度四个字压下不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