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当枕头的姿势,一坐就一整夜,一动不敢动就算了,还要忍满鼻子她发间的清香,偶尔还要抬手替她拢一拢滑下去的外袍。只是麻了,已经算是轻了。
姜棠忍无可忍地怒瞪他。
谢蘅垂眸,对上那双快要喷火的眸子,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抬手撑在地上,一手扶着她的肩膀,一个用力,两人便从躺着的姿势变成站着,唯一不变的是缠在他们身上的外袍。
姜棠猛地后退一步。
随着“刺啦”一声。
谢蘅的衣袍一分为二,一半在谢蘅身上,一半在姜棠身上。
姜棠眼睁睁地瞧着谢蘅的神色由面无波澜再到惊愕不已,最后斜了她一眼,“这是去年我生辰,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。”
“……”
姜棠已经没有力气瞪他了,她脑子好乱,在这样下去,她怕会忍不住撕了他。
“我赔。”
谢蘅勉为其难的点点头,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脖颈,丢了一句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