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,她一抬眼,却见谢蘅正盯着她。
姜棠心里一咯噔,竟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眸,往后躲了躲,“你这是什么神情?我说错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谢蘅解释道,“虽然你搅乱了六殿下的谋划,可却也是歪打正着,帮了他,所以,这一千两黄金,他出的也不冤枉。”
就是,若是日后他要是知道了,你又用这一千两黄金,买了他隔壁的铺子。继续赚他的钱,他应该会跳很高!
“不过,这几日你最好还是安分守己,不要乱来。”
姜棠缓慢地眨了一下眼,不解,“为何?”
“因为,明日就是围猎的日子,皇室宗亲、世家子弟齐聚,还有禁军巡守,稍有不慎就会落人口实。你若想做什么,也得等围猎结束再说。”
谢蘅眉心微拢,声音更低了些,“我也不在。”
姜棠好奇的追问了一句,“你不在,也?”
她猛地凑近他,谢蘅一垂眼就看见她脸颊上的绯红,和眼底的朦胧,谢蘅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,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点凑近自己。
“酒量,甚好?”
他轻飘飘地问道。
姜棠蹙眉,拍开拦在面前的手,“你好好说话,别晃!”
姜棠拍开谢蘅的手,用力过猛,身子不受控的朝后仰,悬在她背后的手又将她推回来,这才从她脸上移开视线,往院子里的四周看了一圈。
整个棠梨居,连个女使都未曾看见。
他低笑出声,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,“你到底是多迟钝,连你自己的女使都看不下去了!”
“什么?”
谢蘅低垂着眼,笑的意味深长,“说你长得好看!”
一双眼眸弯的如狐狸眼,妩媚且又狡黠,“我长得好看还用说?我自己不知道吗?”
“我送你回屋里。”
说着,就要拉着她的胳膊,想要将她从凳子上拉起来。
姜棠挣扎了一下,推开他,摇摇头,“花好月圆,回屋做什么,我想听孙子兵法。”
谢蘅此刻终于确信,姜棠的确是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