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也连忙起身跟着站了起来,纷纷举杯。
只是姜棠举的是茶盏。
夜色浓沉时,侯府的家宴也散了席。
霍瑛今日饮多了酒,被谢晏安扶着回了主院。
“这么晚了,不如你就在侯府留宿,反正姜棠的棠梨居够大!”
谢明漪环顾了一圈,见谢蘅不在,这才大胆的挽留张婉宁。
张婉宁思忖片刻,微微颔首,“好。”
姜棠眼睛蓦地一下就亮了,“走,回我的棠梨居!”
一想到能回自己的院子,霎时就觉得肩上的伤都好了不少,连脚步都轻快了。
张婉宁失笑,一本正经地打趣道,“也不知道谢蘅见了你这眉飞色舞的样子得多伤心。毕竟你在他那儿住了七日,走的时候连半点留恋都没有。”
“……哼!”
姜棠猝然发出一声冷笑,“自从那日我说要与他结义兄妹,他就黑着一张脸。”
张婉宁和谢明漪蓦地停下脚,转过身,齐刷刷地盯着姜棠。
目瞪口呆。
“你竟然说要跟他结义?”
“他竟然只是黑脸没撕了你?”
片刻后,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他倒是没撕了我。”
姜棠一想到这几日她受的苦,就气不打一处来,咬牙道,“他让我与他下棋,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,一局都没赢过,死的很惨!”
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想明白,虽然她棋艺不算太精,可是绝对不至于一盘都赢不了。
两人怔住,竟有那么一瞬的大脑空白。
谢明漪挣扎了半晌,才压低声音,“你疯了?跟我兄长下棋?你知道他从小跟谁学的棋吗?圣上!”
张婉宁在一旁听得也愣了愣,随即忍俊不禁,“明日,我送一些话本给你,纵是这么不开窍也不是回事!”
谢明漪想笑,又忍住了,“一本不够,起码一摞起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