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迟疑了一下,目光落在地上的洒的药汁,明白了徐妈妈的担忧。
“没事,打翻了而已。”
见姜棠脸上没什么不快,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,端起一旁的粥递给姜棠,“夫人吃些东西吧,世子吩咐,夫人这几日要清淡为主。”
姜棠低头就见一碗白粥,和几碟子小菜,肩膀痛的她也没什么胃口,倒是听徐妈妈的,勉强好吃了几口。
吃着吃着,姜棠就不耐烦了,勺子一丢。
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回自己的院子!”
这里虽好,可是处处透着拘谨,还有个人盯着她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!
徐妈妈站在一旁,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。世子早就给他们都吩咐过,,怕再有意外或是有人故意来打扰夫人休息,在夫人彻底好利索前,不许踏出清风榭一步。
可这话她哪敢直说,只能斟酌着开口:“世子说…… 您退热了,就能回棠梨居了。”
姜棠沉着的脸直接黑了,“凭什么?”
“夫人,您还是听世子的,如今这府外面还围着官兵,老奴瞧着,世子这里最安全。”
徐妈妈又四处张望了一番,才压低声音对着姜棠说道,“连世子都要在侯府面壁思过,夫人还是待在清风榭的好。”
姜棠重新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,“谢蘅也被圣上斥责了?”
“岂止是世子,老奴听说,六殿下上了请罪折子,淮阳虽然大捷,圣上不仅未曾赏赐,还斥责了。”
斥责……
姜棠顿住,狐疑的转头,看向徐妈妈。
姜棠是沉思了一瞬,就将这里的弯弯绕理清楚了,看似斥责,其实是变相的保护了萧承稷,太子与二皇子争执不休,萧承稷先是握住了崔氏的盐矿,再打了胜仗,如此一来,太过张扬,活脱脱的靶子。
待姜棠沐浴后坐回榻上,徐妈妈站在一侧擦着姜棠微湿的发丝,就见一个女使捧着个匣子走了进来。
“夫人,世子说要送来给您的。”
姜棠看了那匣子一眼,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世子说从淮阳给您带的土产。”
语毕,像是生怕姜棠不收,那女使将匣盒往桌上一放,便忙不迭地跑了。
“……”